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呼——
呼啸的风被远远甩在身后。
耳边已经很久没有除了攀爬和呼吸声以外的音源。两个张家人在洞里穿行的很快,其实这里空间很大,毕竟蝾螈体型就不小。但弯腰行走太慢,不如这么爬着走。
一般人四肢着地可能很慢,但他俩仿佛那个奇行种一样,在这里也爬的飞快。
这时候,我俩真是两只大王八。张海桐这忙想着,还在继续向前。这地方很黑,张海桐只能将手电筒绑在肩膀上。
爬了一会,张海桐忽然摸到许多骨头。
这东西几乎成了整个地下王国的常驻npc,而且越往下越多。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事实上,倒斗话少才正常。有时候话太多,也许会触一些奇特的机关。除此之外,还因为墓穴毕竟是地下建筑。多年来水湿土侵,一部分结构相当脆弱,很可能塌陷。
从现在的处境来说,话说太多一是可能缺氧,二是可能招来不好的东西。
张海桐把骨头挥开,就看见一颗头堵在正前方。相貌来说是中国人,头比较长。骨相来看适合男人。如果不是现在有点埋汰,其实称得上一句好看。
而且这头还挺新鲜,眼睛低垂着,看起来祥和安宁。脖子的断口看得出来是拧断的,断口处还在往下滴血,能看到明显是扯断的气管和类似血管的絮状物悬在断口外面。
血液仍在往下滴。
这处甬道本来就是泥瓦混合物,温度也不低。没有做特别好的防水处理,因此地下水和雪水很容易渗进来。那些水与眼前头颅流出来的血掺和在一起,黏糊糊将张海桐的衣物润成一种很恶心的状态。
张海杏挤了过来,两个人紧紧挨着,几乎是头贴着头,一起盯着另一颗头。
“现在好了,这是一颗菩萨的头。你看他,可太慈悲了。”
她这样说着,伸手去够那颗头。匕从眼球扎进头颅里面,没感觉到特别明显的阻力。但一股腥臭的血水顺着匕流了出来,很快润透了半边脸。
“好他妈恶心。”张海杏在心里大骂这狗屎环境,手上一个巧劲儿将头摘了过来。一旁的张海桐瞬间抽刀,砍在头颅后面。
两个人配合相当默契。
这玩意儿在路上也不干嘛,就这么摆着。多半有猫腻。就像玩儿炸弹,比较有耐心的大概率炸弹后面还是炸弹。
值得庆幸的是,后面什么都没有。
两个张家人盯着这颗头,又看了看前面的洞穴。张海桐看着张海杏把那颗头摸了一圈儿,翻过来摸过去也没看出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就是摸起来软哒哒的。
凑近一看,里面已经空了。
变成脓水从脖子和眼睛处流出来了。
这些水甚至隐隐黑。
张海杏嫌弃的丢开,说“是人是鬼咱们都得去看看了。海桐哥,咱们猜丁壳。走前走后也公平。”
“要是后头的人出了事,不怪前头的人。前头的人出了事,也不怪后头的人。”
这意思便是先前张海桐走前面,她现在委婉的表示两人换换。猜丁壳张海杏胜率一直很高,尤其跟张海桐打。
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手气那么差,但双方打这个都挺开心的。倘若输了要喝酒,张海桐的胜率就会猛涨。
张海杏未尝不知道里面的缘法,但对亲近人明着说话也不是她的风格。不过张海桐在她说话的时候,已经继续往前了。
“诶!”张海杏出一声气音,没有太大声。争辩没有效果,她只好立刻跟上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