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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你说吧。”吴建文回道。
“我这里有份材料,上面记载了孟家这些年仗着权势,所干过的坏事,包括沈家惨案,都有真凭实据。”
杨元龙把一叠资料放到桌上,郑重道:“尤其是在江南地区,孟家的所作所以,跟恶霸没有区别,惹得民间天怨人怒。”
“河山,你这么着急替孟家开脱,那天孙阳还要开枪试图打死秦东,莫非孙家知道得更多?”
轰!
孙河山浑身一震,吓得脸面苍白,急忙道:“杨老,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何时替孟家开脱了,那日孙阳只不过是跟随队伍出勤,兴许他只是想吓唬秦东而已。”
秦东这才明白过来,难怪他一直针对自己,原来是孙阳的家人。
“呵呵,谁又能作证他是不是吓唬呢?”杨元龙冷笑道。
“我....”
“好了,注意纪律。”
吴建文打了个圆场,然后众人纷纷拿起桌上的资料看起来。
秦东感激不已,没想到杨元龙背地里已经为他做了那么多。
这些资料摆到台面上,孟家再无翻身的机会,谁还敢护着孟家?
果然,看完吴建文挥手道:“好了秦东,你可以走了。”
“各位,我还要去队伍看看,就不陪你们了,至于这些资料怎么处置,那就不是我的工作了。”
说完,杨元龙起身,示意秦东一起走。
从会议室出来,杨元龙立即拍着他肩膀满意道:“小子行啊,居然能这么冷静,老夫没看错你。”
“杨老过奖了,我只不过是照实说而已,有何可惧。”
“你小子。”
杨元龙看破不说破。
从大楼里出来,秦东本以为杨元龙跟他们一起回基地,但他并没有,只是跟穆水秋打了个招呼便带着护卫员走了。
“怎么样?”
“没事了,回去吧。”
秦东笑着上车。
回去到半路时,穆水秋车速明显减慢,问道:“秦东,你是不是会医术?”
“嗯,你怎么知道?”他惊讶道。
“这根银针是你的吧?”
秦东接过她递过来的银针,点头道:“没错,你怎么会有我的银针,难道刚才落在车上了?”
“呵,幸好你够聪明,但下次别那么大意了。”穆水秋轻笑道:“幸亏那晚是被我发现的,若是被特战队的人发现,那就麻烦了。”
秦东微颤,知道她说的那晚是什么时候,他确实也动用了银针。
看来她已经猜到了。
“谢谢,我记住了。”秦东顿了下,好奇道:“既然你都猜到了,为何还要帮我?”
“把我当什么人了,孟家如此罪大恶极的人,死了有什么可惜,你只是做了很多人不敢做的事。”穆水秋玩味道:“再说我是你的引荐人,你若是出事,我岂能脱得了干系?”
“哈哈,谢谢,那我欠你一个人情。”
秦东被逗笑了,想起那天刚见面,两人剑拔弩张的场景,不禁有些感慨。
“可不要嘴上说说。”
穆水秋眼含深意的看他两眼,然后加速回到基地,只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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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你说吧。”吴建文回道。
“我这里有份材料,上面记载了孟家这些年仗着权势,所干过的坏事,包括沈家惨案,都有真凭实据。”
杨元龙把一叠资料放到桌上,郑重道:“尤其是在江南地区,孟家的所作所以,跟恶霸没有区别,惹得民间天怨人怒。”
“河山,你这么着急替孟家开脱,那天孙阳还要开枪试图打死秦东,莫非孙家知道得更多?”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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