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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野猪依旧不依不饶跟在她身后,柱子粗的腿抖着,笑眯眯地念叨:“妹妹你别跑呀。”
夏恩赐打了个寒颤,男女力量悬殊,她一个人斗不过野猪。
她权衡了一会儿,赌胡同里面的人能救她,只要有人就好。
她咬着牙把行李箱一转,抬脚就往胡同走去。
只是刚到胡同口。
里面忽然传来少年的闷哼一声。
紧接着又有个人开口:“啧你这人也真是,好好的虐什么狗啊,这不欠揍嘛。”
“我们聿哥喂的狗你也敢下药啊?”
夏恩赐刚走进去就开始后悔了,估计里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可是现在进退两难,往后一步就是臭野猪。
往前不知道是救赎还是另一个深渊。
夏恩赐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陌生的城市,开局就给她地狱难度。
野猪依旧紧跟其后,无路可退。
她顾不上那么多,继续往胡同里走。
盛夏炎热,发丝都黏在皮肤上,难免心生躁意。
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
夏恩赐看见胡同尽头有一群少年,周围站着两三个,都漫不经心地倚在砖墙上,地上还躺着一个,看起来很惨。
脸上还带着鲜艳的血。
;她愣在原地。
刺眼的阳光穿过瓦缝罅隙精准落下。
站着的那一群里。
中间有一个极为显眼的,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有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与傲气,肤色白得发光,和漆黑的眉眼形成强烈冲撞。
似乎是她这边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
此时此刻那双眸子正直勾勾地看向她。
竟然在这样慌张的情况下,她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简直帅得毫无章法。
这么好看的会是好人吧,夏恩赐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往他面前走。
等走到他跟前,她抬起头,尽量去跟他对视,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已经颤得不成样:“可…可以帮帮我吗?”
祁聿垂眼看着她,神色漠然但也藏不住那玩世不恭的情调,夏恩赐看不出来他愿不愿意帮忙。
而后先出声的是他边上的兄弟,笑得贱兮兮的:“我聿哥看起来像好人吗?”
夏恩赐看了眼那个人,板寸,长得也不赖,只不过没有另一个那样帅得有冲击力,被他这句话一说她有点无措。当然是因为他看起来像好人才找他的。
祁聿这会儿也笑了,直起身子,往前走了两步,低头看着她,声线清冽好听:“有事啊?”
夏恩赐抓住一丝希望,正打算娓娓道来,回头一看野猪已经追到胡同里面了。
眼看着野猪就要朝她走过来,她来不及解释,又怕他拒绝,于是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你帮帮我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陈浩宇又插嘴:“哎哟这光天化日的就缠上我聿哥了,叫我声哥哥就帮你。”
祁聿特无语地撇了他一眼,那眼神陈浩宇读懂了,祁聿在说。
——你丫的是不是脑给驴舔了。
夏恩赐把他衣角抓得很紧,生怕他跑了似的,但整体感觉很轻很柔。
祁聿视线在那双小巧白净的手上留了一会,又掀起眼皮,朝她身后看了眼,那老男人快走过来了,他又冷不零丁地问了夏恩赐一句:“要谁帮?“
夏恩赐刚刚在胡同口听到他们喊他玉哥:“…玉,玉哥。”
“行。”祁聿把她拉过来,不可置否地扬了下眉,声音淡淡的,“往后站。”
他声音格外好听迷人,夏恩赐连忙点点头,好不容易抓住救命稻草,她乖乖躲到他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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