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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炮偷偷摸摸地又瞟了他一次,小声跟夏恩赐说:“好帅。”
祁聿没再理他,伸手把夏恩赐拎起来:“回家。”
“等一下。”夏恩赐把杯子里仅剩的酒喝掉,“最后一口。”
她今晚这个操作叫借酒消愁,愁消没消她不知道,反正头是晕了。
嘴里还残留着冰凉的气息,她从位置上站起来,被祁聿拉着走,他力气很大,把她手腕都扯疼
;了。
还没走几步,夏恩赐又想起什么:“等等等,结账。”
他早就付完钱了,祁聿把人扯回来:“结完了。”
被握着的手腕更痛了,趁着酒劲上来,她直接问了祁聿一句:“你是不是讨厌我。”
她能感觉到,总之是不喜欢的。
祁聿回过头就看见她一脸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她了,他手上的力气放轻了点。
语气也没多好:“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了?瞎给自己找什么画面。”
夏恩赐没管他语气怎么样,反正一直都是凶的要死,只听到他说不讨厌她。她闷闷哦了声,又问:“那你喜欢我吗?”
“想的倒挺美。”
她没听清,美吗?想的美还是长的美,她知道她长的很美:“这还用你说。”
祁聿不知道她又在嘀嘀咕咕什么,懒得理酒鬼的话,她刚才喝的酒可能是水蜜桃味,现在空气都散着一股水果香,他一路把人带到家里,五分钟的路被蜗牛拖的硬是走了十分钟。
阿姨这个点已经下班了,祁聿在家里一时半会没找到解酒的。
冰箱下层特别多橙子,他顺手给她榨了杯橙汁,能不能解酒不知道,反正能喝。
夏恩赐这会儿窝在浅黄色沙发边上,小狗一直凑过来闻她,她直皱眉。
祁聿走过去,把狗捞走,橙汁塞她手里:“喝了。”
她接过来,夏恩赐晕是晕的,但手拿喝的还挺稳,垂着睫毛慢慢喝着。
看样子挺喜欢喝。
祁聿坐在边上,等她喝完收杯子,不经意看了她一眼。
他第一次这么认真观察女孩子,好像跟男生的确有点差别,雪白的皮肤很细腻,不浓不淡的眉毛,纤长细腻的睫毛,透亮的眼睛,看起来都香软,陈浩宇喝醉的时候别提有多恶心了。
夏恩赐把杯子还给他:“喝完了。”
祁聿正打算接过来,她却直接扑到他身上,拽着人的衣角不松手,也不说话,跟个蛹似的一个劲儿乱拱。
“酒品怎么这么差。”祁聿差点被她弄摔倒,“我操你别乱动。”
夏恩赐听不见也不想听,死命抓着他衣服,嘴里又在念叨着让人听不清的话。
祁聿轻啧了声。
也没比陈浩宇好到哪里去。
他干脆腾出一只手把人抱起来,夏恩赐也非常自然地把双手搭上他肩膀,一点不见外,刚才还骂他呢,也不怕被他扔下去。
被抱着也没多安分,脑袋一直乱蹭。
“别闹。”祁聿打开房间门,把人放到床上,想到先前她一直说他凶,那现在应该可以威胁她一下,“行了,我是祁聿,再吵揍你了。”
夏恩赐果然安静了,点了点头:“好哦。”
还挺可爱。
就在祁聿以为镇住她的时候,她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原来你就是那个欺负我的混蛋。”
“…”操。
她又开始说话,这回他听清楚了,她说:“我想妈妈了。”
又委屈又可怜。
他被夏恩赐勾着脖子,发丝扫过脖颈,有点痒。
这女孩,没点分寸,他明明想无语地说“我又不是你妈。”看见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却又说不出口。
祁聿叹了口气,实在是没招了,随手拿了个玩偶塞在她怀里:“乖乖睡觉,不许闹。”
没等她继续作妖,他走出房间,抬手,关上门,脚边有个毛绒绒的东西蹭上来。
捡来的那条狗蹲在地上等他,很白很干净,洗过澡了,没有一点小流浪的样子,不知道在门口等了祁聿多久,也不闹,比房间里那个乖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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