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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并非不懂男女之情,只是一想到林澈时刻念叨着要回长安、要去平康坊一叙相思,她就不得不怀疑,这人根本就是个花场老手。
想来那些被他念叨着的女子,八成就是这样着了他的道!
“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楚容恨恨道。
孟韵听到这句没由来的话,一时怔住,旋即道:“你与林大人之间,何来对手一说?不过是——”
红尘男女而已。
彼此有心,便已足够。
楚容却越想越觉得生气,反驳道:“韵娘你不懂,他是个花花公子,一肚子的坏水。说不定替我挨这巴掌也是故意的,他……他是想让我愧疚,以后就不会跟他吵嘴了!”
“哦?那林大人可真是下血本了!”孟韵接着打趣道,“那巴掌挨的……”
“反正、反正我跟他之间是不可能的!”楚容也不知道是自说自话,还是在向孟韵保证,颇有斩钉截铁、壮士断腕的勇气,“总之,他休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没门!”
“好好好、容娘子别急。”孟韵见她越说激动,耐心安抚着,又抬起她的胳膊左看右看,认真道:“我观娘子姿容秀丽,又有妙手回春之术。如此佳人,日后必得贵婿,怎能配个□□算数呢?”
楚容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腼腆一笑,“韵娘,你都把我夸得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也不要什么贵婿,只要能和谢临帆差不了多少,我也认了。”
孟韵不知如何接话,讷讷应声。
见楚容盯着她看,孟韵索性端起杯子闷头喝水。
直到杯底空空,再也倒不出来一滴,这方道:“是这个理。”
楚容见她面色有些不自然,忙摆手解释道:“我不是喜欢谢临帆啊!你别误会!只是他这个人在我看来的确很好,脑子好使、人也机灵,最重要的是,他还有不少私房钱。虽说官场上是有些应酬,可我问过谢楼了,他至今没有旁的女子侍奉,身边清净得很!”
孟韵见她一连串说了许多,已经不是在解释自己对谢轻舟无意,更像河边卖花的女子,极力推销自己篮中最艳最贵的花束。
更要紧的是,楚容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双眼亮晶晶的,让她根本说不出辩驳的话,便跟着夸道:“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你可要抓紧了,韵娘。”楚容面色一喜,提醒道:“这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古今都是。免得被那贺兰梨花抢先,把好端端的人都祸害了。你瞧林澈的脸,多可怜!”
她这么一说,孟韵脑中顿时遐想谢轻舟被打的模样,震惊得唇瓣微张。
的确可怜。
怪不得要让自己来陪她演戏。
“我会好好配合谢大人的。”孟韵佯装不解楚容的话,只得这样回道。
楚容闻言微愕,幽幽叹气一声,无所谓道:“也罢,你们一个二个就装糊涂吧。”
说着,楚容起身拍了拍孟韵的肩,鼓励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韵娘,你不妨胆子放大些。不就是一个苏城县令吗,你孟韵娘你也不比那贺兰梨花输些什么!”
“缘分这种事谁又说得准呢?”
话音未落,楚容已经开门走了出去,留下孟韵主仆二人在屋中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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