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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禾望过去,段雨瓷竟站在院里被一众丫鬟围绕着,看着她笑得灿烂,郁禾站住了脚静静看着她,贵气逼人,满院子的下人跪了一地。
段雨瓷是段家的小姐,为人是出了名的柔弱温柔,可她朝着郁禾走来时,平视着郁禾,优雅端庄,就连行礼时膝盖弯了,头也不曾低过。
她执意的,不愿在郁禾面前低头。
因为在郁禾面前低头,就等同于在裴聿泽面前低头,就显出她的不配来。
“公主,昨日我去石经寺,顺道给大家请了几串平安珠串,五颜六色的,我想着公主会喜欢,等后日浴佛节,公主戴上,我们一同去石经寺受福。”
她轻声软语,递上一个绣了大红福字的荷包,又道:“婶母和今窈也有,只是样式不同的。”
郁禾看着她温柔的人畜无害的笑眼,始终没有接过荷包:“我不信佛。”
段雨瓷讶异地睁大了眼睛:“这样啊,可是浴佛节那日婶母会带着裴家的女眷一起去石经寺祈福,每年都是这样,我也是要去的。”
裴家的女眷,她也要去郁禾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青鸟。”郁禾喊了一声。
青鸟会意上前接过荷包:“多谢段小姐。”
段雨瓷莞尔:“对了,明日的浴佛花宴,我和今窈同坐一车去,公主几时出门呢?我们来喊你好吗?”
郁禾道:“我说不准。”她并不想和她们一起去。
段雨莞尔,福身告退了。
彩鸾扶着郁禾进屋,皱着的眉一直不曾舒展:“公主,我总觉得那段小姐古怪的很,说不上来,就是看到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又问:“她说她每年都跟着夫人去祈福,难不成她一直都住在裴家?”
青鸟道:“我去调查过,段雨瓷原本是家主嫡女,十岁那年,段家主夫妇遇上了山匪,双双离世,她的二叔就继承了段家,段二叔自己有女儿,对她自然不会尽心,她在段家的处境就不太好了,大小姐心疼她,就经常接她过来小住。”
她给看了郁禾两眼又道:“后来听说段家有人虐待她,段家主也视而不见,是有一次驸马正巧遇见她被虐待,又因她为驸马落下寒症,就直接接进裴府,陪着大小姐了。”
郁禾趴在矮几上玩着杯盖,轻哼了哼。
彩鸾不可思议:“闹得这样难看,段家主也不来接她?”
青鸟道:“原来也是会来接她的,只是段雨瓷每每这时都吓得发烧,段家主因此还坏了名声,就更不待见她了……索性就把她丢在了裴家。”
彩鸾不愿承认,生硬道:“那这个段雨瓷还挺可怜的……”
三人沉默半晌,彩鸾立即摇头:“可怜是可怜,只是公主还是要把她送走才好!”
青鸟意有所指:“入了夏大小姐也要议亲了,不如到时候给段雨瓷一起办了。”
郁禾沉思着。
彩鸾不管别人,已经开始担心了:“公主,明天你真的要去参加浴佛花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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