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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寂矜持地点了下头。
这下好了,美酒美景美人全都齐了,如此旖旎的气氛之下,如果不发生点什么,实在是辜负昭华。
岑寂盯着虞公子被酒水滋润的红艳艳的嘴唇发愣,如此秀色可参,就算是圣人在此恐怕也把持不住,何况他一介凡俗之人。
是要装作不经意的被绊倒,扑在他身上,顺便啵啵,还是顺便把舌头伸进去,来个促舌长谈呢。
早知道如此的话就应该在玉树练习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的功夫时跟着一起学学了,现在玉树一次能给三个樱桃梗打结,就是一次性把三个樱桃放进嘴里,然后把三个樱桃系在一起。
感觉到他火热的视线,虞璇玑把千岁忧往前一递,“王爷请。”
幸好幸好,他以为他是想喝酒呢。
接过酒坛子舔了下坛口,忽然计上心来,意外行不通可以酒醉啊。岑寂可是千杯不倒的海量,虞璇玑一定喝不过他。
所以岑寂装着不醉不归的架势,一连喝了数坛子酒,虞公子只好舍命相陪,待到月上梢头,东方既白,虞公子已经枕着酒坛子倒在了湖边,双眼紧闭,唇齿之间似乎还呓语什么,他附身侧耳一听,发现竟然喊的是妹妹。
这个死妹控为何如此可爱呢。
吾屏住呼吸凑到他嘴唇边,心中有种预感,如果错过了他的余生当中,恐怕没有第二个机会能得到美人的香吻了。
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有一个天使,一个恶魔在激烈对抗。
恶魔说亲吧亲吧,当什么柳下惠?都什么年代了,还表白?干脆就去强吻,爱他就,灌醉他,吹蜡烛还不是一样,灌不醉的话就在酒里下点药,再不成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绑了了事。
天使说你怎么能这样呢,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什么叫民主、什么叫人权、什么叫尊重每个人的独立和自由?能阻止一个人行动的从来不是法律,而是道德和良心和底线。
堕天了解一下。
岑寂捏住了虞璇玑有棱角的下颚。
他却忽然睁开了眼睛,那眼睛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王爷?”
该死的!
岑寂愤怒的砸了下门,“王爷回来了,脸色这么难看又没得手吧,早些安歇了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哎哟,酒气这么大没少喝啊。你应该不会是把人家灌醉了都没得手吧,啧啧啧。”
哪来这么多废话,长舌妇滚去睡你的吧。
现在天已经朦朦亮了,再有两三个时辰就到该起床的时候了,也不知道够不够睡。
岑寂可不想给别人留下赖床的印象。
可是跟玉树躺在一起真是不舒服,夏天本来就热,虽然小楼旁边就是湖水,四处也通风,可是该热的时候还是热,再加上身边还躺着一个巨大的热源,更是汗流浃背。
想想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和玉树躺在同一个床上。
居然还是这么小的床。
躺下没一会儿玉树的鼾声就响起来了,就着鼾声岑寂竟然很快睡着了,还做了一个美梦,至于梦的内容就不细说了。
秋风乍起春梦了无痕
半睡半醒之间玉树吭叽叫唤道:“哎哟哎哟,王爷,你往那边挪一下,你往那边挪一下呀,压到妾身的肉了。”
怪不得,突然觉得木头床这么软,原来是玉树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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