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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姨的眼神总是在儿子和刘桂芬身上瞟来瞟去。祝焱神态正常,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侯卫东昨夜睡在隔壁,两张床中间仅仅隔着一堵墙,鸡犬声相闻。他能清晰地分辨楚姨和母亲不同的叫床声,自然猜出了刘桂芬此时为何局促。
对于母亲昨夜失身于祝焱,侯卫东早有心理准备,心情并无波澜。
但楚姨那低回婉转的呻吟,却让他旖念纷呈、辗转难眠。
此时再见到楚姨温婉浅笑,愈觉得这个女人风华绝代、韵味十足。
饭后,刘桂芬吭吭哧哧地对楚姨道“我有点事,想跟卫东回去处理一下。”
“着急吗?我还想让你再住两天。正好是礼拜天,祝焱和卫东都不用上班,机会难得。”
“下次吧……不好意思,我真得回去。谢谢你们的热情款待,以后有机会我再来。”
楚姨也是女人,知道刘桂芬此时面对祝焱有些尴尬,便看了儿子一眼。
祝焱对侯卫东道“既然你妈着急回去,那你就跟她一块走吧。回头我让老柳过来接我,下周你直接到单位上班就行。”
侯卫东客气地告辞,跟刘桂芬踏上了归程。
路上,他刚想开口,刘桂芬就猜到他想问什么,一句话就堵住了他的嘴“回家再说。”
回到吴海家中,陶春见他们进门,纳闷地道“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在祝书记家里住两天呢。”
刘桂芬径直进了主卧,侯卫东和陶春跟了进来。
三人坐在床边,刘桂芬主动坦白“昨天晚上,祝书记把我睡了。”
两位听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都没有大惊小怪。侯卫东催促妈妈讲一下具体过程和细节,陶春也是一脸的热切。
刘桂芬脸一红“其实也没啥好讲的。祝书记和他妈妈的房间墙上有一道小门,母子俩来往很方便。我跟楚姨聊天,她想让儿子过来,我是客人,也不好反对。结果祝书记过来后就钻进被窝搂着他妈妈,我背过身子,不好意思看。”
侯卫东和陶春相视一笑,都猜出了刘桂芬当时的心理。
“我本以为他们会等我睡着了再弄,没想到很快就干上了,我只好装睡。祝书记早有预谋,偷偷摸我的奶子,我不敢吭声。谁能想到他的胆子那么大,没跟我商量,从后面搂住我,就把那根坏东西捅进来了……”
侯卫东揶揄道“你如果不配合,他能那么顺利?”
刘桂芬的脸更红了,嗫喏道“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事到临头没了主意,就稀里糊涂让他得逞了……儿啊,好老公,你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我早就该料到,以祝书记的一贯作风,昨夜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
刘桂芬忽然对陶春道“我讲了你过去的事,楚姨很欣赏你,想请你下次跟我一块过去。”
陶春有些忐忑“他们是什么意思,不会想把我也拉下水吧?”
侯卫东点头道“我看会。你跟楚姨年龄相仿,祝焱恐怕对你更有性趣。”
陶春征询侯卫东的意见“老公,那怎么办,我应该从了吗?”
“老四,你别急,就算老公同意,咱们也不能上赶着给他操。”刘桂芬语重心长,“男人都是贱骨头,越得不到越想,越难越觉得有意思。你让他轻易得逞,他就不会在意。要我说,他们总得付出点代价,不能白占便宜。”
陶春心领神会“他要想快活,就得给咱们好处,起码给咱老公升官。”
刘桂芬赞许道“对,咱们必须把老公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不能白白做出牺牲。”
转眼到了三月,祝焱升迁的传闻甚嚣尘上,朱兵、粟明等人都打电话询问此事,侯卫东一概推说不知。
作为祝焱的秘书,侯卫东清楚祝焱升任沙州副市长八九不离十,周昌全书记已经明确表了态,如今只是等着走手续。
侯卫东心里却颇不是滋味,祝焱高升,马有财出任县委书记的可能性最大。
益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祝焱的人,马有财就算再大度,也不会在自己眼皮底下安排一个祝焱的心腹。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跟着祝焱到沙州。
祝焱不是过河拆桥之人,自从侯卫东给他当秘书以来,办事有板有眼,最可贵的是年龄不大口风甚严,让祝焱很是放心。
再加上两人之间因刘桂芬而产生的特殊关系,侯卫东已经是他名副其实的心腹爱将,祝焱原本也是一门心思将侯卫东带到市政府去。
可是1996年底,沙州市委、市政府调了不少人员充实机关,结果各方大神趁此机会,塞了不少亲朋好友的孩子进去,弄得机关臃肿,人员冗余。
周昌全没想到手指一松,机关便多出这么多人,他和分管组织人事的姜书记商量后,下了一道死命令“在1997年,沙州市政府机关一个人也不许进,要进人必须拿到常委会上研究。”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祝焱带走侯卫东的计划彻底泡汤。
既然短时间内不能将侯卫东调到沙州市政府,祝焱就打算给侯卫东提拔一级,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
3月15日,祝焱将侯卫东叫到了办公室,慢条斯理地道“我可能要调到市政府任职。只是沙州市人事调动全部冻结,你暂时不能跟我过去。”对于侯卫东,他很不舍,打定主意,到沙州市政府站稳脚跟后,就想办法将侯卫东调到身边,便接着道“至少要等到明年,才能将你调过去。”
侯卫东直言不讳“如果马县长过来主持县委,我的工作不好开展。”
祝焱当然明白,道“如果我要走,估计是由马县长接任县委书记职务。你留在县委办,确实不利于双方的工作。但是你资历太浅,进常委不可能,你是否愿意到新管会主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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