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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丈母娘小姑娘都喜欢白白净净的小脸。”
“你俩都没有婚配?”
宋濯被人看一眼议论一句,也不生气,笑眯眯道:“我要吃藕丁馅饼,想死我了!”
宋眠给文兰、宋濯各拿了一份馅饼给他们吃。
“逛这么久累了吧,吃点尝尝。”
文兰接过小篮子,看着里面的馅饼,一掰为二,她一份,宋濯一份。
视线在店内扫视,见许多人看着她,她神色一僵,片刻后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吃完馅饼后,洗手去后厨帮忙了。
她也算见识了店里到底有多忙。
*
冬日来得格外快。
宋眠一早起床,打开门就瞧见门外是鹅毛大雪。
入目一片白茫茫的雪。
她伸了个懒腰,愉快地转身回了被窝。
早早就造势,说是只要下雪就不去店里了,食客瞧见雪,自然知道她不会去。
但时日恒久的生物钟,让她就算躺回去也睡不着。
下雪后,宋眠发现,谢律之总是消失不见。
她眸色深了深,心里有数了。
果然,没几天就传出消息,说是皇帝大肆**,天降大雪,压塌了宫墙一角,钦天监卜卦,说是帝星暗淡,有异星突起。
顺德帝看兄弟如看逆党,手持长剑,看哪个兄弟不爽,就砍菜切瓜般处置了。
宋眠:……
她人在家中,但有谢律之在,消息还算灵通。
今天死了皇叔,明天死了皇子。
后天连公主都当庭砍了。
宋眠听了大为震撼,没想到顺德帝竟然这样丧心病狂,对待宋家是大恩如大仇,对待亲族更是如秋风扫落叶。
她皱着眉头。
这和历史上不一样。
她目光注视着谢律之,是他吗?
瞧见宋眠的眼神,谢律之摸了摸鼻子,他有些心虚地想,难不成她知道点什么。
然而对方眼神澄澈干净,属实不像玩权谋的那种性子。
宋眠没问。
反而是谢律之隐晦地提示:“快变天了。”
宋眠:……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告诉我就行。
她装没听懂,笑眯眯道:“确实,感觉要下暴雪。”
谢律之:……
宋赴雪见他满脸懵,不由得哈哈大笑。他家姑娘分明是懂了然后装傻,偏他不知道,还当是她没懂,一脸想要说清楚的样子。
他把宋眠叫到书房里,一起整理宋准的手稿。
“这些稿子,散落在各处,慢慢地都收集过来了。”宋赴雪神情温和。
宋准文采极盛,比他文采更出名的是他做官的本事,伴随着他那张清隽如谪仙的脸。
宋眠拿过手稿来看,神色复杂。
不知道父亲是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这些遗物。
“等……到时候新帝继位,我们平冤昭雪,这些手稿汇集成册,可以出版收藏了。”宋赴雪神采奕奕。
这是支撑他活着的因素之一。
宋眠翻看着整理出来的手稿,加了时间和宋赴雪的感悟,更显珍贵。
冬天的雪很大,掩盖了太多东西。
等来年开春时,顺德帝暴虐淫邪的名声传遍了大江南北。
宋眠挠了挠脸颊,历史上有这么快吗?她不记得了。
她先前租房子时,就想着等雪化了还可以再去镇上卖馅饼,没想到,这雪就没停过。
就算雪停了,厚厚的雪也很难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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