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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除了这两日赚的多一些,平日里也没有多少,但是坐在家里就能赚一些就已经很不错。
抛去一开始买豆子的本钱,林言又让陆母去买了大一点的盆子和能沥水的筐子,买的都是现成的,所以贵上一些,加起来差不多有二百文钱,不过都是陆母拿的钱。
每日的入账大概有六七十文钱,前日的多一些,大概有一百二十文,昨日去镇上背了二十斤,陆母在家里也卖了差不多二十斤,总的下来也有一百多文。
每一百文就用绳子穿起来,数到最后竟然有整整七串!
还有几个零散的,数一数也有二十几个。
林言有些得意,别看他生意下,但赚的可不少,就连在镇上做活路的也没他赚的多。
“这个给你,你一个人在镇上,平日里有什么想吃的就和同窗去吃,千万别省着,我看你这几日都瘦了。”林言放到陆鹤明手里一串钱:“现在家里有了进项,你就不必抄书了,虽然现在刚刚开始,等过些日子我再研究一些门路……”
陆鹤明根本无心听他在讲些什么,嘴巴张张合合,只引诱他。
“唔……”
一吻毕,两人喘着粗气,林言瞪他一眼:“干什么?说话呢就亲人。”
陆鹤明笑了笑:“怎么这么多想法?”
林言愣了一下,但想到或许眼前人早就看出来了,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是,突然就会了。”
林言动了动:“你会觉得奇怪嘛?”
以前那样一个人,就因为掉进河里一次,就突然变了一个人?
陆鹤明在他额头啄了一下:“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就是这个样子了嘛?”
“是我幸运,我说想看书,你教我,我说想买豆芽,你和阿娘也支持我。”
“不支持你支持谁。”陆鹤明亲上他的唇:“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和阿娘一直在你身后呢。”
.
五月末的天越来越热,连风吹过都是温温的,林言放下手里的账本,伸了一个懒腰站起来。
如今豆芽生意算是稳住了,每日在家里能卖二十斤左右,广聚斋那边两日来拿一次,一开始一次能拿三十斤,天气越来越热,林言给了他们凉拌的法子,如今一次能多拿十斤。
已经算是不小的买卖了。
林言把东西收好放起来往外走,如今天气燥热,发豆芽三四天就能好,但也更浪费水了。
天空碧蓝如洗,万里无云,没有一丝要下雨的迹象。
陆母一边看着摊子,一边在做衣服,阿眠在她旁边坐着看书。
见他出来,陆母抬头问了一句:“算好了?”
“差不多了,家里豆子是不是不剩多少了,明日去镇上买一些。”
“不用去镇上,昨日王家婶子来买豆芽,说他家还剩下十几斤,我就和她说好这两日去收,还比镇上便宜一些。”陆母把手里的衣服收好线:“你的夏衫,拿去试一试。”
林言欢欢喜喜的接过来,这布是前几日在大集上买的:“这么快就做好了?”
陆母把针线收起来:“不赶紧做你穿什么?今年的天热的不正常。”
往年这个时候多少该下两场雨的,今年一滴雨都没见着。
“你和阿眠在家里,我去地里看看油菜籽,这几日天气好,估摸着能收了。”
前几日村子里就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割了,只是陆家种的少,就也没着急。
“行,我在家里看着。”
林言接过陆母递过来的针线筐,陆母看了他一眼:“正好把你前几日绣的帕子封个边,平日里也能用用,阿眠的自己都做好了。”
林言讨好的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地里吧,可以的话我们明天就去收回来。”
这针线真是令人头疼,还不如让他算账。
陆母点了点他的脑袋,没好气的走了出去。
林言用手摸了摸,无奈的回屋拿了前几日的帕子,这还是陆霜来家里玩,还带着做了一半的荷包,刚好被陆母看到,就找了一块布让他跟着学。
帕子上只有一朵荷花,一片荷叶,林言头疼的绣了两天才堪堪有个样子。
他打算绣好送给陆鹤明。
说起来成亲这么久,林言也只送过他一个帕子,还是成亲前在陆霜家现做的,当时更不熟练,只绣了两个字——明言。
倒是也没见他用过。
“哥么,明日我和听哥儿还有三叔么去摸螺蛳你去不去?”
天气热,阿眠也不乐意出去跑,回来一身汗黏糊糊的,但是在家里闷了好几天,大哥的书也都没什么意思。
刚好晌午三叔么来,说明日带着两个小的去河边玩一玩。
“阿娘去不去?”林言有些心动,但要是阿娘去的话,家里就没人看摊子了。
“阿娘说让你和我们一起去,她在家里卖豆芽。”
“那行,我们明日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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