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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人性化?”木析榆笑了,他没有为难的意思,只越过浑身紧绷的侍者,随口回答:“不用。”
踏入高台下方的空间,感应灯随声而亮,脚步声碰撞上空荡荡的墙面带起连续的回声。
单向的长廊,路倒是不难找。
脚步声规律向前,木析榆顺着楼梯向上,脸上的笑意在闪烁的灯光中缓缓散去。
[‘她’就在那,他们控制了‘她’,不……是‘她’选择了他们]
[什么都看不见,雾遮蔽了我的视线……]
[分离?不,切割?不、不对……]
[我的精神蜷缩在仅剩的部分,不要化型……不要化型,不要化型!!]
最后一句拔高的音节依旧清晰。
木析榆顿住脚步,毫无波澜的灰色眼睛落在前方。
楼梯尽头是另一段长廊。
灯光照亮空荡荡的通道,也留下边缘拱形支撑散不去的阴影。
斗兽场的欢呼从隔墙另一面隐约传来,木析榆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向前的意思。
“出来。”
他没有多少情绪的开口,目光落在几米开外的阴影。
话音落下,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一切警惕都仿佛是草木皆兵的错觉。
可木析榆依旧没有上前,甚至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只轻嗤一声,静静站在原地。
静默在被无限拉长,木析榆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灰白的硬币在手中随意转动。边缘的齿轮擦过依旧沾着血的骨节,将黑红的黏稠液体化为点点雾气散在空中。
终于,在木析榆的耐心耗尽之前,一道叹息声从前方响起。
“唉,你可真有耐心。”
说话的人从廊柱的阴影后走出,一直在灯光下站定。
那人一头黑色的长卷发垂在肩膀,整个人从外貌上来看雌雄莫辨。木析榆注意到他的右眼被眼罩遮住,却并不影响行动,明显早已习惯。
剩下把这家伙打量一番,木析榆意味不明地嗤笑:“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躲在那,我能问问你想干什么吗?”
“我原本想伏击你来着。”来人直接表演了一个直言不讳,理直气壮的活像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木析榆有点怀疑这个人脑子有病,但还是好脾气地问:“理由?”
“理由?”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对方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神情戏谑:“我以为你知道理由。”
“还能是什么?”他看着木析榆,脸上的笑意消失了。那只眼睛细长,当他不笑时宛如一条毒蛇,连声音都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危险,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慕枫。”
熟悉的两个字落入耳中,木析榆脸上没有意外,只是不易察觉地轻挑眉头。
“你是故意在台上说这些的,你知道这里有人在找他的踪迹?你到底是谁?”说这话时,他死死盯着木析榆的表情,好像期待着能从那张脸上看出些什么。
然而什么都没有,木析榆只是远远看着他,然后不怎么走心地笑了:“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注意到对方明显不相信的表情,他才悠悠开口:“只是试试而已。”
硬币被抛起又落入手中,木析榆随手将它丢入空中,耸了耸肩:“确实没料到居然真的有鱼上钩。”
被人当鱼钓了,男人的表情明显扭曲了一下,但又很快压下情绪,皱着眉开口:“所以你不否认知道慕枫的消息?”
“慕枫?”木析榆阖了下眼,轻飘飘回道:“他早死了啊,气象局不都给他风光大葬了?我记得横幅是——人类将永远铭记慕博士的杰出贡献。”
说完他甚至思考了一下,补充道:“我没记错的话,他的纪念碑现在还杵在第三区的公园门口。”
“别拿气象局的谎话糊弄我。”
这一次,男人的声音里掺杂上了肉眼可见的冷意。
见状,木析榆的声音微顿,无所谓地示意他先说。
“他不可能死了,如果没有那个刽子手,那些人不可能继续研究出洗涤剂那种东西。”他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因为情绪而起伏:“而台上那个东西你也看见了,除了慕枫还有哪个疯子能做得出来!?”
“这种祸害怎么可能轻易死了?”他扯出一抹阴鸷的笑,像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我还没亲手把他撕成碎片,他凭什么死!?”
从短短几句话里听出深入骨髓的仇恨,木析榆颇为意外地重新打量他:“你看起来倒是了解不少内情。那么我也想问,你和慕枫是什么关系?”
“受害者家属,还是……曾经的实验体本身?”
话音落下,对上那双带着杀意的眼睛,木析榆了然:“哦……懂了,都是。”
“别告诉我你也参与了这个所谓的改造。”
“是又怎么样?”意识到暴露了太多,男人将剩余的情绪竭力收回,重新挂上假面:“我只要得到他的下落,其他的事我都不在乎。”
袖口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滑落手中,男人不再掩饰他的杀意,盯着木析榆又一次重复:“所以,告诉我你究竟知道什么。”
“我已经重复一遍了。”木析榆不为所动地看向他,颇为遗憾:“慕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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