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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讥讽地开口:“你真是慕枫的实验体不是他亲儿子?”
木析榆轻啧一声。
“我只是在告诉你现状。”木析榆无视了这句嘲讽,悠悠回答:“既然有幸存者,那你们应该已经抱团了。”
男人看起来很想反驳,但木析榆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真想复仇的话,建议你们想办法从气象局得到点消息。”
“为什么?”
“他们前阵子拿到了洗涤剂线索。”木析榆开口:“按照气象局的作风不太可能继续放任,抓回来看管的可能性比较大,至于用不用就不知道了。”
说着,他开始回忆昭皙这些天的反应,也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你想让我们替你探路?”男人没有放松警惕,事实上木析榆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没有全信:“我们凭什么这么做?”
“去不去随你们。”木析榆不为所动:“有仇要报的又不是我。”
男人愣了:“你不想报仇?”
“我好像从来没说过我要报仇。”木析榆抽出口袋里震动的手机,看着上面的消息漫不经心地回答:“我是为了别的目的,不过总的来说我们之间没有冲突。”
看完上面的消息,木析榆收回手机:“行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他绕过依旧看着自己的人走上楼梯,离开前最后侧了下头,将手里出现的灰色卡片甩了出去:
“要是想交换消息的话,欢迎联系我。”
下意识接住卡片,男人眼看着那抹白发消失在尽头,绷紧的神经才彻底放松。
转过卡片,他看着上面那一串数字,沉默许久之后拿起手机。
“嗯,我见了他。”
压低的声音带着回声:“很危险……但精神很稳定,我看不出改造的痕迹。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不排除慕枫选择了新的实验方向。”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他闭上眼,后背靠上墙面,很久之后才回答:“我信不过他,但确实没有撒谎的迹象。”
“我……知道了。”
……
回到房间,木析榆将外套扔进垃圾桶,走进浴室。
淋浴开到最大兜头浇下,他站在流淌的水里,任由残余的痕迹被冲刷干净。手臂和腹部被血腐蚀的伤口已经全部消失,只剩下几道看不清晰的白色痕迹和还没散去的刺痛。
水雾蔓延,他的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
今天走的是一步临时起意的险棋。
他原本没必要主动走进这场荒诞的剧目,但从那个人为缝合出来的东西登场那刻,他就知道终于到了做选择的时候。
毕竟,“她”醒了。
主动入局或者是被动等待,无论哪一种都不可能从中全身而退。既然都要付出代价,那么不如抢占先机。
木析榆缓缓睁开眼睛,侧头去看洗漱台上的镜子。蒙上大片水雾的镜面被模糊,却依旧能映出那张被无数人感叹过的好皮囊。
但没了刻意搭配的衣服,这张脸其实“单调”到只剩了一种颜色。
[叮咚,您有一条来电,联系人备注——
有钱有颜的无良资本家老板]
电子音隔着水雾在狭小的房间回响,也将木析榆的思绪拉回。灰白的瞳孔轻轻转动,然后顺势移动到身侧的架子上。
铃声响了几十秒,木析榆单手撑着一侧墙面,终于懒洋洋地伸手,在自动挂断前按下接听。
“喂?”
懒懒散散的嗓音连着水声一同从电话那一边传来,昭皙下意识将手机从耳旁挪开一点位置,才终于开口:“在洗澡?”
“是啊。”电话那一边带着嫌弃:“堪称生化武器,饶了我吧。”
能想到那人略显崩溃的表情,昭皙勾了下唇,目光却依旧落在台上。
“尽快回来。”昭皙注视着台下那个大笑着将对手撕碎的人影,脸上却没什么多余情绪:“后面没有你的场次,但需要了解对手。”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镜头扫过的某处观众席,眯了下眼:“危险的人物比想象中要多,目前已经有两个人是被替换身份塞进来的,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买卖名额居然这么常见?”听完,木析榆挑眉拎起浴巾:“我以为很困难。”
“事实上确实困难。”透过听筒,昭皙的声音有些低:“能让大老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一个是塞人这一方的身份,另一个就是登台者的价值。”
“正常比赛有资格的不屑于做这件事,因为付出和回报远不成正比。”昭皙声音一顿:
“但这次的奖品足够诱人。”
“看出来了。”随手擦着头开门,木析榆叹气:“麻烦的人真多啊,昭老大。我能顺便问问你还有仇家在场吗?”
“有。”昭皙垂着眼,直言不讳:“还不少。”
木析榆打开衣柜的手顿住,开始思考如果这把自己要真能钓上大鱼该怎么收场。
“行吧,场上我反正没问题。”
身后的门被敲响,昭皙侧目接过侍者递过来的册子,发现居然是一本“拜帖”,署名是——麦卡顿·斐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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