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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落地,他们已经踏入了另一块区域。
“外面的情况不会太好,虽然该说的都说了,但总会有人心存侥幸去赌。”注意到雾中走出的那抹红色,木析榆眯起眼睛,说了下去:
“秦昱应该会在雾大,我找的人拦不了太久。那地方非常特殊,我找到了建校时的资料,它应该是在百年前大灾难后和气象局双子塔一起重建,只不过我还不确定那到底有什么。”
“那个唱大戏的上次被重创,应该已经坐不住了。况且比起我……”
说到这,他忽然捏住眼前人的下颚凑了过去,唇齿交接时,锋利的牙尖刺破血肉,交织的血顺着唇角淌下,可昭皙忽然感觉到了舌根处一块带着纹路的冰冷的硬物。
那是一枚纹路特殊的硬币,原本应该呆在昭皙的口袋,可此时却悄无声息地落入了喉腔。
异物入喉并不舒适,细密但并不锋利的锯齿滑过咽喉,让昭皙眯起眼,手指却死死扣住木析榆的手腕。
木析榆没有后退,甚至得寸进尺地缠了上去。仗着自己不用呼吸,这个吻深到连昭皙的舌根都在发麻,直到窒息感蔓延,喉间的摩擦猛然一松,只余下残余的不适。
“发什么疯?”手肘抵住咽喉,将人逼退。
这次,木析榆顺势后退,指节却从对方滑动的喉间蹭过,黏连的血丝彻底断开。
“一早就发现了,雾景里那个我剖给你的吧。”
“那是我分出去的一部分,你也可以理解为是雾鬼诞生最初聚集的那一点点精神,也是一场雾中,被层层包裹掩盖的最中心,你可以杀死它的地方。”
“所以就别带着了,它很快就会散开,至于重新聚集的位置,我选了心脏。”
一个入侵者,甚至连准备占据的位置都选好了,一点没问昭皙的意见。
周边的雾在剧烈波动。
红裙的雾鬼一脸的没眼看,但也不得不提醒:“两位,王快找过来了。”
她抱着怀里的娃娃,注意到了昭皙的审视,却并不在意地朝他伸手:“他没办法再开一道门了。在王的雾里,只要一次就会被锁定,所以,趁雾景还没完全闭合,由我带你离开。”
昭皙没立刻回答,而木析榆看着他,已经说完了之前没能说完的话:“比起我,外面还有两位王,哦,还有一堆麻烦。”
他叹了口气:“这么看,你的压力一点不比我少。虽然灯塔的本质是个炸药,但现在还真不能没了它,否则就彻底失去了震慑手段。现在外面的那些雾鬼应该会不惜一切代价攻陷,有你忙的。”
木析榆的声音依旧不怎么走心般,听不出多少紧张:“我没准备死在这,相反,从我诞生起,我就知道想要彻底摆脱过往的阴影,就注定会有今天。”
“时间不多了,我要提醒一句,人类很难完全杀死王。”汹涌的浪潮席卷而来,木析榆能感受到正在飞快袭来的那道身影。
“所以在我出去之前,别对雾鬼放松警惕。”他又一次重复了这句话。而这一次,昭皙看着木析榆弯起的眼睛,只轻嗤一声转身。
“先管好你自己吧。”
细微的冰凉在身体中无声飘散,他没道别,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踏入雾鬼身后逐渐清晰的「门」。
细微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这一刻,雾鬼眼中的世界彻底倒映在他的眼中。
漫天散落的精神被雾裹挟着,从聚集在一起,遮蔽天空的庞大雾白中,脱离又漂浮着再次融入。
而身边女孩的身体忽然间变得透明,他甚至能看到内部无序流动的雾白。
视线最后交错,木析榆把身上那件碍事的外套随手扔了,侧头轻笑:
“那么,一会儿见。”
最后的裂缝随着那道身影的消失,彻底闭合。
第175章诞生日镜面
踏出浓雾,昭皙站在了五百米开外的街道,而那只红裙的雾鬼已经不见了踪影。
昭皙不知道她和木析榆究竟在计划什么,但现在,既然他选择从那场雾中离开,那么能做的就只有尽快控制住眼下的局面。
离开前,他最后转头。这次他甚至没有使用异能,目光就已经穿透迷雾,将那栋刚刚建成,便一片狼藉的大楼映入眼中。
不远处的角落忽然传来了一些响动。
几个把手紧紧攥在胸前的人瑟缩在角落,在昭皙冷漠的目光看过来时,像偷窥被抓住的动物,不知所措地回避视线。
这个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几乎成为本能的动作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他们是那只披着皮的雾鬼,或者说,是那个可笑的「神」的追随者。
这些人里有不少都强闯过被封锁的区域,甚至一度到了疯魔的地步。
游行或者强闯被封锁的区域已经不算什么。他们中,有人会强拉身边人参加那些集会,一旦遭到拒绝,有极端者甚至会以救赎的名义伤人;
有人彻底走向极端,对凡是气象局相关的任何行为,抱有敌意,甚至会疯狂阻拦并干扰救援;
更有甚者,他们会以传教者的身份,诱骗人们进入雾景区域,并称其为渎神的代价。
他们这次来同样是秦昱的命令。只是他没说这次让他们来是要做什么,唯一的命令是在周边等待。
直播画面公布的洗涤剂和伴生剂他们早已注射,因此在听到周边或弹幕中的惊愕时,他们骄傲又不屑,握紧手中的十字不断感谢着神的仁慈,庆幸自己选择了正确的队伍。
再然后,他们听到了秦昱和艾·芙戈是雾鬼的消息。而所谓的神,仅仅只是异类不怀好意的欺骗。
在听到直播里那句“活死人”的那一瞬间,他们愣在原地,一时间居然不敢去想,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愚昧,疯狂,极端,随波逐流,毫无主见。罪行罗列,一条条,一桩桩,可在生存面前没人知道该怎么出口责怪。
因为无知,所以茫然。因为无力,所以恐惧。而因为想活,所以不得不依附。
气象局的灯塔终究没能给迷失在雾中的人们指明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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