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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脆洗澡都别关门算了!”
裴京越伏在她身上?,捧着她的脸亲,犹犹豫豫:“那我去关?”
商烛望向门口:“算了,别关了,开门大吉。”
她不?喜欢关门,就算是没羞没臊纠缠也不?想关,关门对她暴躁的性子来说?,总归太压抑,像本该奔跑在草原的动物被?关在小小的动物园,太闷了。
她喜欢时?时?刻刻都敞亮,时?时?刻刻阳光都能透进来,没脸没皮,无?拘无?束。
裴京越喘得格外厉害,话也多,像是故意说?房子里的另一个人听。
“这样可以吗,慢一点还是要快一点?”
“你在上?面吧,换一下位置。”
“商商,你别这样亲我,真受不?了。”
“”
商烛俯身亲裴京越,将他额前汗湿的碎发全部拨上?去,露出?英气干净的一张脸,越看越喜欢:“裴京越,我好爱你。”
商烛和裴京越在屋里颠鸾倒凤几回,终于舍得出来。
外头天色朦胧,暮色缓缓,七点了。
商烛穿好衣服走出卧室,见祁恒还在客厅。
她?搓搓脸,坐到他身侧,握起他的手在掌心揉了揉:“吓到了吧,我这个人就?是这么不讲究,让你开?眼界了。”
“你想怎么样?”祁恒僵硬转脸看她?,他弄不清楚了,到底是自己过于保守,还是商烛太开?放。他没?有过感情经历,不懂。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这是不得问你,你想怎么样吗。”商烛放开?他的手,身背靠后。
她?惫懒倚在沙发靠背,两只胳膊舒展开?闲闲搭着靠背,“我知道?,这事是我对不住你。分手的话,我会适当补偿你,我那房子你继续住着吧,免你三个月房租。”
裴京越刚穿好衣服偏身出卧室。
头发清散,领口?露出半截白净的脖颈,全是暴虐吻痕,他面容和煦,眼瞳润湿,带着做完爱后的餍足。
听到商烛的话,他嘴角抿笑,舌尖在唇面不自觉舔了下,无?意识笑出声。
“你笑个屁啊!”商烛听到他的笑声,扭头骂。
“没?笑。”裴京越步子慵懒,挽袖往厨房走了,举手投足气息闲适,加上无?可挑剔的五官和皮肤,与生?俱来的贵气像馆藏里不可靠近的稀罕物件。
祁恒看了眼裴京越的身段,即便他家条件还算好,但始终和商烛、裴京越他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
可他又舍不得放下商烛。
不甘愿就?这么退出,而且他看得出来,商烛对自己还是有感情,他主动将手放在商烛腿上,艰难咽了口?唾沫:“我不愿分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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