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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刑具,本就是用来凌辱肉体。木马内藏的机关十分巧妙,完颜什古踩动踏板的动作越快,马背会越颠簸,玉棒插穴的频率越快,如此几百下,女子那里又不是无底洞,哪怕体内有淫药也受不住。把她的骚穴肏坏肏烂,完颜什古冷森森地盯着赵宛媞,可邪恶的念头才冒出来,马上消逝。踩动踏板的动作因此变得小心谨慎,她留意着次数,免得玉柱顶得太快把她的肉穴刮伤。“唔,嗯嗯”无力地扶着手柄,软瘫的身子像烂泥,使不上半点力气,赵宛媞往前倒,虚弱地趴在木马上,马背一上一下,缓慢地动着,将她的臀部抬高又落低。“啊~”玉棒深深地插入穴中,淋着汁液,圆润小巧的柱头撞到敏感,凸起的花纹擦着肉壁,赵宛媞才高潮过,下处正是鼓胀,玉棒偏在穴里来回插弄,反反复复地摩擦。很快勾出新的骚意。“唔,嗯~”越忍越夹,越夹越紧,肉穴里胀胀的,微微地发酸,肉壁却开始发骚,一股熟悉的痒酥感逐渐蔓延开,逼到尿道,又往上涌,连奶子也鼓鼓囊囊。叮铃叮铃。半个身子伏在木马上,完颜什古没故意使坏狠插她的肉穴,控着节奏,也好让她把媚药的效力泄出来,赵宛媞张着小嘴,呻吟不止,被上上下下地顶,臀部起落,她软绵绵的身子前后摆动,浑身燥热,脸颊两团浓烈的红,一对俏乳垂坠,跟随摇晃出白浪。夹在乳头的铃铛响得畅快,完颜什古看着赵宛媞沉沦,有点儿得意,她勾了勾唇,继续踩动机关,玉棒伸缩,从穴里拔出半截,立即撑开穴口,深深地干插进去。咕滋,咕滋。汁液顺着穴口流出来,浇淋到玉棒上,淌得马鞍上全是滑腻的水,赵宛媞越来越热,两只乳像要炸开,乳头也跟着瘙痒,她却不敢松开手,任由身子被玉棒抽插,“哈啊~”又,又要熟悉的爽利,一波接一波的热潮,玉棒上凸起花纹狠狠刮擦,肉壁饱满,再度被碾出汁水,酸痒混在一处分辨不清,赵宛媞本能地夹收小穴,因此把玉棒咬得更紧。一下,两下,次次撞到深处的蕊心,噗呲噗呲地水响。脑海空白,赵宛媞无力地抓着马头两侧的手柄,骑在刑具上,身不由己,她呻吟着,脸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后背,乃至全身,她满头汗水,眼神逐渐飘忽,进入未知的茫然。“嗯,呜呜啊~”咕滋,玉棒一顶入深,重重撞在软处,激烈的酸意如小针向四面八方刺,赵宛媞呜咽,浑身痉挛,趴在木马上,肉穴绞住玉棒,被迫高潮。完颜什古停下动作,垂眸望着面前瘫软的帝姬,笑了笑。“骚浪货。”“淫穴这么饥渴,除了我,你还能找谁插?”和臆想的“情敌”较劲,完颜什古贬损赵宛媞几句,无外说她浪荡,赵宛媞被折腾得疲惫,媚药却还没泄尽,她如同醉酒,脸颊酡红,软趴趴地瘫着,呼吸灼热急促。完颜什古欣赏着她被强催出的媚,绕到木马后,解开她的锁链,贴住赵宛媞的后背,双手捞起她的膝盖窝往上抬,像是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哈啊~”玉棒滑出体外,堵塞的穴儿终于畅通,赵宛媞一夹,汁液肆流,又一缩,喷出两三滴汁水。让她流着水,时不时痉挛,完颜什古不急,赵宛媞还没失禁,结束对她的惩戒太早了,再说药力尚存,她把赵宛媞放到床上,看她下面泥泞,红肿不堪,愉快而轻佻吹了声哨。赵宛媞累得昏昏沉沉。过度放纵,过多的快感把她掏空,身体堕落为欲望的容器,她已无法思考,而完颜什古要的是她崩溃,肉体彻底被她霸占,成为名副其实的性奴。取来随身带的牛皮囊,为了夜间御寒,完颜什古行路总带一个装酒,她长在冬日严酷的关外,习惯饮烈酒驱寒,可赵宛媞不同,她最多喝些甜果酒。知道她易醉,完颜什古拔开塞,仰头含了一大口酒,托住赵宛媞的后脖颈,堵住她的嘴巴,硬是把口里的酒渡给她。“唔”两回高潮,流了许多汁液,赵宛媞烧得干渴,完颜什古忽然渡来酒水,她本能地咽下,妄图解渴,然而很快就不妙,一股辛辣的热从舌根烧进了胃里。“完颜唔。”不容她拒绝,完颜什古给赵宛媞灌进半袋酒才罢休,辽东驱寒的酒比南朝皇宫的酒烈得多,心跳加快,赵宛媞昏昏醉醉,难受地扭摆,手脚却绵软,马上,又发了瘙痒。“好难受——”被玩弄得彻底,赵宛媞穴里又酸又麻,尿道也鼓鼓刺刺,再受不住任何刺激,她想合拢腿,忍耐穴心起来的瘙痒,奈何无力,完颜什古轻易分开她的膝盖,把她的腿环到自己的腰上。“好了,赵宛媞,我要你把尿尿出来。”没有采取以往的亲密姿势,完颜什古甚至没有脱衣裳,冷漠无情,她稳稳地站着,以强悍的姿态来掌控,玩味地俯视赵宛媞潮红的玉体,然后,取掉她的乳铃铛。“你是我的性奴。”再次强调她的身份,仿佛这是她甩不掉的烙印,完颜什古左手沿着赵宛媞的小腹游走,来到她的胸前,狠狠地握住一只乳,用力搓揉,赵宛媞不由痛呼出声。“啊~”乳头被夹得勃起,完颜什古捏着乱搓,好像要把她的乳头红果搓熟了,一股强烈的酥麻来临,赵宛媞挺起胸,醉醺醺的,感到奇妙的痛苦,被搓弄的乳头既刺疼又舒服。噗呲,完颜什古右手伸到她的下面,中指戳着肉孔,尽根没入。“啊,啊嗯~”啪啪指根狠狠抽打阴唇,不理会她那里是否红肿,是否还受得住,剥开无用的怜惜,完颜什古冷酷地插穴,中指在肉洞里迅速进出,红肿的穴肉被拉扯着微微外翻,她一转,手指朝上,漠然抠弄赵宛媞的敏感。咕滋,继续弄出水声。“啊~”猝不及防,酸麻铺天盖地,赵宛媞一声淫叫,不由自主地缩起,阴穴紧紧咬住完颜什古的手指,她从脸到脖颈,全身都是高潮的潮红,她抬起身子,似乎想要阻止完颜什古。“不,不行哈啊~”太多了,赵宛媞几乎要哭出来,她猛地挺起胸,头向后仰,双手在床上胡乱抓挠,过多的欲潮要把她摧毁了,她紧皱眉头,像是痛苦,殷红的眼尾却流出一颗生理性的泪。“不”滋,完颜什古抠弄着,掌心朝上,拇指摁住赵宛媞的阴蒂,一边抠穴,一边揉搓。“啊”叫得哑了,红唇一张一合,仿佛搁浅的鱼,随着阴蒂被搓揉,两处酸意同时夹击,赵宛媞剧烈一颤,双目失焦,眼神空空茫茫,腿根轻微地抽动,整个灵魂像抛去半空。只剩下灭顶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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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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