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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肯定是要去的。
但是梳头这种事也是真的难。
在印舒努力到了晚上后,宋费氏最终还是拦住了还不肯认输的印舒。
睡觉吧孩子。睡觉吧。
就算印舒能扛住,她这把老骨头也扛不住了。
宋费氏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印舒的手,总是能做出乎她想象的操作呢!
忙碌到现在,印舒唯一的收获,就是将她一头秀弄成了一个杂乱的鸡窝。
梳都梳不开的那种。
最后还是宋纶下了决定,让宋费氏早点去休息。他去热水,帮着印舒洗个头,把头梳顺了再睡。
没办法,为了固定碎,在梳髻时就需要用梳子蘸榆木刨花泡的水来梳头。
那榆木刨花是新鲜的,闻着还带着淡淡的木香,还带着粘性,平民百姓梳头讲究一点,都会选择用这个。
但别人都是用的少,问题不大。
可印舒梳髻时,不是漏了左边,就是漏了右边,只能不停地蘸水蘸水再蘸水,梳了一遍又一遍。
到最后,头不仅打结,还因为那些榆木刨花水给粘在了一起。
这也是为什么大晚上的还必须要热水洗头的原因。
蹲在厨房,印舒乖乖看火,看着宋纶往锅里加了一桶又一桶的水,心里忍不住有些愧疚。
“对不起这么晚了,还这么麻烦你。”
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宋纶的脸上满是纵容和无奈。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好在我今日托人带了些无患子回来。你去书房的案几上拿过来一下吧。”
无患子?用来给她洗头吗?
再次触及到自己的知识盲区,印舒虽然心中疑惑,却还是按着宋纶的指示,找到了一个装满金黄色半透明小果子的小布袋。
仔细看了看里面的无患子,印舒终于想起来了。
诶,这无患子,不就是洗手果吗?
剥开果皮,沾点水就能搓出很多的泡沫,比皂角更加方便,效果也更好。
拿着无患子回到厨房时,宋纶正在往木盆中舀热水。
见她过来,宋纶指了指后院。
“去那边坐着。”
后院那边有一个长长的石槽,印舒就见过宋费氏在石槽边用一个长柄木勺舀水洗头。
至于她?
因为平时没出入什么地方,她每晚又会用热毛巾擦拭头,然后再用小炭炉远远隔着烘干。所以其实一直没有正式洗过头。
估计如果不是今晚情况特殊,宋纶和宋费氏还是不准她洗头——在这个没有吹风机的时代,她这么长这么多的头,洗完了得等多久才能干。
宋纶和宋费氏一直认为她身体还没好,担心她洗头会着凉。
不得不说,她被照顾的挺好的。
乖乖坐在石槽边,印舒开始挽衣袖。
没等她将衣袖挽好,宋纶端着一大木盆水就过来了。
将水盆放下,他又转身去提了两桶水过来。
然后他就快将衣袖挽起,用束袖带将衣袖固定后,就拿过一个水瓢。
“坐好,我们先把头打湿。”
他这样的话让印舒不由意外。
“你,你要帮我洗头?”
“这样快。”宋纶无奈地看着她。“你自己洗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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