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琬知专注地望着窗外,长睫低垂,轻轻颤动着形成一道很动人的弧度,瞳仁颜色偏浅,像是琥珀之类的剔透宝石,又像是明净的小湖,偶尔会荡漾起柔和的波光。他肤色白净清透,整张脸没有任何瑕疵,离得近了才能隐约看到青色的细小血管;嘴唇则是淡粉色,唇缝轻抿,上唇微微翘着,看起来非常好亲。
他望着外面一只飞过去的鸟,转动脑袋,目光努力地跟随,后脑勺对着李彻,朝他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方琬知的头发都是自己在家对着镜子修剪,最近有段时间没修,又略长了些,乌黑发尾搭在白皙柔软的皮肤上,显得乖巧又柔顺。在耳后的位置,落着一颗不明显的小痣,非常隐秘,给主人纯净的气质添上了几丝不可言说的味道。
恐怕连方琬知自己都不知道有这颗痣的存在。
李彻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
李彻很清楚方琬知长得好看,从很小很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那时他跟方琬知还是路都走不稳的幼童,方琬知出现在他视野里的时候,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扑上去咬住了方琬知的脸蛋。
那时的他,对任何事物表达喜爱的方式都是用牙咬。
小孩子也是有审美的。在李彻刚见到方琬知的时候,围在方琬知身边,想跟他玩的小屁孩就已经很多很多了。
后来李彻把他们全部都赶走了。
他将方琬知圈在自己身后的阴影里,软硬兼施,一点一点地让方琬知对他产生依赖,全心全意把他当成唯一的朋友。
从幼儿园到小学,从小学到中学,从中学到高中。
所有试图向方琬知表达好感的人,所有暗恋过方琬知,想要递情书给他的人,都被李彻这堵密不透风的墙堵在了方琬知的视线以外。
他知道自己是自私的,但他对于这份自私并不羞愧,反而觉得理所应当。毕竟他是除了亲人以外,呆在方琬知身边时间最久的人,当然有资格插手方琬知的任何事。
李彻不会让方琬知脱离自己的手心。未来的事他已经规划得很清楚了,方琬知的成绩也就这样,高中毕业就可以不用再念书,在附近找个没出息但稳定的工作,而他会继续打球,成为专业运动员挣到大把的钞票,买一栋房子,和方琬知同居。
方琬知每天下班之后,就像崔锦红现在一样,给他做饭,准备洗澡水,操持家务事。周末和节假日,如果他有空,不需要出去应酬,他就开车带方琬知到附近的城市游玩,见见世面。
当然,出去玩的时候李彻一刻都不会离开方琬知。因为他知道,方琬知的美貌其实是非常危险的,而这个笨蛋偏偏不自知地拥有着那种引人觊觎的气质。
李彻会照顾他,保护他,让他活在一个狭小,但是安全的世界里面。
这样就很好了。这样难道还不够好吗?方琬知应该对他规划的这种生活感到知足。
李彻边冷静地幻想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方琬知白皙的脖颈,呼吸变得粗重。
他沉重的呼吸声让方琬知很不舒服,疑惑地转头,李彻却已经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盯着自己的球鞋。
方琬知继续看风景。
博物馆建在一个风景区的半山腰处,大巴逐渐远离了市区,周围的环境变得很清幽,到处都是凉森森的绿荫。
方琬知看得入迷,压在胳膊底下的单肩包忽然微微震动,是有人给他打来了电话。方琬知惊讶地打开背包的拉链。
爷爷奶奶不会用手机,平时除了老师有事通知以外,他收到的只有骚扰电话。
方琬知拿出手机一看,更惊讶了:“段予哲?”
这是段予哲的手机号。不过,段予哲找他会有什么急事呢?他们偶尔聊天也都只是发消息,从来没打过电话。
听到他小声嘀咕的名字,李彻的目光顿时也投了过来。屏幕上的备注是段予哲三个字。
那个莫名其妙和方琬知接触,一再冒犯到他的家伙。
李彻的手在发抖,恨不得从方琬知手里夺过手机摔到地上。但这里是坐满了人的车厢,还有老师在旁看管。
他什么也不能做。
方琬知没注意李彻仇恨的眼神,接起了电话,语气活泼:“你找我什么事呀,段予哲?”
他的好朋友打电话给他了,当然很开心。
“你现在在哪?”段予哲的声音很奇怪,有些不同寻常的紧绷感。方琬知说:“我在学校的大巴上。今天老师带我们去翠枫山参观历史文化博物馆,怎么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