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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琬知:好呀。
他的消息刚发过去,段予哲忽然又说:太晚了不想去了,下次吧。
方琬知看着新弹出来的消息,雀跃和期待瞬间烟消云散,睁大眼睛慢慢把消息默念了一遍,心里有点小小的难过。
为什么突然后悔了啊?因为嫌他太烦吗?
方琬知很想问一问,又怕这样会让段予哲更讨厌,于是回他:嗯。
方琬知收拾好书包开始洗漱。
房子里太安静了,他不熟练地打开电视机找到一档娱乐综艺,尽量让自己身边热闹起来。
刷完牙,洗过脸之后,方琬知拿着方承给准备的一罐面霜认真研究,犹豫自己要不要尝试着用一下。
他拧开盖子,闻到很舒服的香气,于是挖了一点点,对着镜子涂在脸颊和额头,还没抹匀,门口的门禁突然响了。
方琬知顶着面霜疑惑地跑到玄关,按下接通:“你好?”
“是我。”段予哲的声音。
方琬知从猫眼里看了看,又小心地把门打开一条缝,竟然真的是段予哲站在外面。
他挺不高兴:“你怎么来了?”
他都把自己哄好,准备要睡觉了。
段予哲自来熟地打开鞋柜给自己拿了新拖鞋:“给你发第二条消息的时候已经在路上了。”
方琬知背着手站在一边,还是挺不高兴:“你又逗我。一点都不好玩。”
段予哲说:“不欢迎我?那我走了,给你的礼物也要带走。”
方琬知才不稀罕什么礼物,别过头:“嗯,走吧。”
他真的闹起脾气来可没段予哲以为的那么好哄。
段予哲无奈:“外面那么冷,你让我白跑一趟?”
方琬知有点心软了。
段予哲又说:“我知道方大哥今天回兰城,你一个人在家会害怕,才来陪你的。”
他看着方琬知脸上还没涂开的几点面霜,觉得很可爱,忍不住笑了,被方琬知轻轻瞪了一眼忙正色道:“没有下次了,原谅我吧?”
“……你要不要喝点热水。”方琬知没有说原谅他,但是已经去给他拿杯子倒水了。
段予哲拎着带来的礼物走到餐厅,把东西放在饭桌上,拆开袋子,里面顿时飘出浓烈的炸物香气:“给你带了宵夜。”
方琬知严肃地拒绝:“我都要睡觉了,不吃。”
段予哲把食物都摆出来,是炸鸡和芝士球,很不健康,但也很有诱惑力。方琬知不去看餐桌,嘀嘀咕咕地拒绝,自言自语:“我不吃,我一点都不饿。”
段予哲见他已经忘了脸上的面霜,用热水洗过手,把方琬知叫到面前:“站好。”
方琬知背对宵夜站着,忍不住想去偷看,嘴巴里还在念:“我不饿,嗯,一点都不饿。”
段予哲搓热双手,用掌心替他把面霜揉开,仔细涂匀。方琬知脸颊肉很软,手感极好,被他揉着脸蛋也听话地站着不动,只是在悄悄咽口水。
“真的不饿吗?”段予哲收回手,推他在餐桌边坐下:“是因为这家很有名气才给你带的,至少尝一口吧。”
方琬知苦恼地说:“那好吧。”
段予哲拿出手套递给他,又拧开气泡水的瓶盖放在旁边。方琬知尝了块黄油芥末的炸鸡,被呛鼻的气味刺激得红了脸:“好辣……”
他从来没吃过这种东西,很呛但是又很上瘾。段予哲一手撑着脸坐在旁边看他吃:“好吃吗?”
“好吃。”方琬知舔掉唇边沾到的酱汁,迷恋地咬下鸡腿肉外层的脆壳,喀嚓喀嚓地嚼着。
“那现在愿意原谅我了?”段予哲问。
方琬知勉为其难地点头。看着面前大份的食物他有些苦恼:“这些东西我们怎么吃得完呢?会浪费的。你应该把段予真也带过来。”
“怎么老惦记着他。”段予哲挑眉:“你很喜欢他?”
“喜欢啊。”方琬知说:“多可爱的小孩。”
段予哲呵了声,很不赞同似的。见方琬知望着盒子里的炸鸡在纠结,便说:“你吃不完剩下的留给我就好。”
方琬知只吃了三块炸鸡,一颗芝士球,解了馋就没有再强迫自己继续吃。段予哲解决着他剩下的食物,忽然想起来:“对了,段予真这周六在市体育馆的篮球场陪朋友打友谊赛,让我邀请你去看。要不要去?”
“去吧。”方琬知揉着吃饱的肚子:“我去支持他,给他加油。”
段予哲吃着东西,想起段予真的原话,又无奈地呵了一声。
什么“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什么“你们俩身为家长一定要来给我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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