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昼皱了皱眉,她只是要当场抓个现行,因此无论阿尔伯特说什么都是没用的,而且乔瓦尼就在她身后,估计马上就能到,她也不担心阿尔伯特敢对她动手。
因此这时她干脆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你不想让我说,那干嘛要这么做呢?亚历山德拉性格虽然不好,但是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就这么对她?”
阿尔伯特连忙说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只要您别告诉她、我会立马离开这个无耻的女人······我可以对圣母以及圣子誓!”
那个名叫安妮的侍女愣了一下,缓缓垂下了头。
陈昼笑了一下,“爵士,承诺要显得有诚意,就最好别提太多要求。”
“你们在做什么。”话音刚落,乔瓦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走在后面,稍微落后于陈昼一些,因为他的角度,并未看到在场的安妮,只是看见了拉拉扯扯的两个人。
阿尔伯特听到这声音后看起来快昏过去了,陈昼心里觉得好笑,但还是忍住了表情对过来的乔瓦尼解释道,“我刚想和爵士打个招呼来着,结果,就看到他和这位女士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乔瓦尼就朝着阿尔伯特的膝盖用力地踢了一脚,后者惨叫一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上,松开拉她的手。
陈昼愣了一下,她转过脸看过去,乔瓦尼的眼睛正看着她,“没事吧?”他问道。
陈昼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乔瓦尼朝她笑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单手掐住阿尔伯特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安妮尖叫一声,扑了过去,抱住乔瓦尼的腿,“陛下,不要啊!”
乔瓦尼没有低头,一脚踢中她的肩膀,安妮被踢得撞在柜子上,出痛苦的呻吟。
陈昼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而乔瓦尼则是看着阿尔伯特的咽喉,冷眼看着在不断收紧的手掌里憋涨成紫红色。
“乔瓦尼。”然而这时,有些颤抖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他循声望了过去,伊莎半跪在地上,扶着那个侍女,她皱紧眉头,他看到了她脸上的眼神,陌生,似乎还带着恐惧。
唯独没有一丝感谢。
乔瓦尼松开手。
还剩一口气的阿尔伯特像块死掉的狗一样摔在地上,他捂着自己几乎要折断的脖子粗喘着气,浑身打着哆嗦。
乔瓦尼缓缓眨了一下眼睛,他弯下腰,看着未婚妻低声询问,“你没事吧?”
陈昼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但是望了一眼受伤的安妮,她感觉自己有点吃不准乔瓦尼现在的情绪,这时候保持沉默才是明智之举。
乔瓦尼顿了顿,他偏过头对瘫坐在地上的安妮说道,“我刚刚没有注意到你,你还好吗?”
安妮低着头,慌张地摇了摇头。
“待会让莱斯特给她看看吧,”乔瓦尼对陈昼说道,“我刚刚好像不小心踢到了她。”说完朝她伸出一只手来。
陈昼看着乔瓦尼面带歉疚不似作假的脸,迟疑了一下,将手递给了他,点了点头。
乔瓦尼轻轻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走到房间中间,看着安妮问道,“阿尔伯特爵士是否对你做了什么事?不用怕,你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让他给你个交代。”
这句话不知道触动了安妮的哪根心弦,她低声呜咽起来,“陛下,我、我······”
接着她便将阿尔伯特如何追求她说了出来,先开始甜言蜜语,然后又威胁她如果不和他在一起,就会让她失去这份工作。安妮说到后面,忍不住捂着脸哭了出来。
阿尔伯特连忙争辩道,“不是这样的,陛下,都是这个女人勾引我的,我其实根本没有做这些事,都是她在说谎。”
陈昼最讨厌这一套,在一旁凉凉地奚落道,“是啊,爵士,我想一定是安妮拿着剑抵在你脖子上,所以你才不得不背叛亚历山德拉,所以你才在大雪天鬼鬼祟祟跑到这来,是吧?”
阿尔伯特一时语塞。他祈求地看向乔瓦尼,“陛下,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您身边工作,看着您是如何从一位王子成长到现在英格兰的国王,请您看在我多年来一直为您效忠的份上,原谅一个如此卑微的人的一时糊涂吧!”
乔瓦尼瞥了他一眼,看向陈昼,“你觉得呢?”
陈昼说道,“我觉得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让亚历山德拉过来吧,她被蒙在鼓里太久了。”
乔瓦尼点点头,他让跟过来的侍卫去把亚历山德拉叫过来。
阿尔伯特脸上立刻露出绝望的神色,他望向陈昼说道,“布兰切特小姐,我已经知道我的错误了,像您这样要做王后的女人,我想心中应该始终对妇孺们保持着温柔和善良,我和亚历山德拉结婚了十几年,有六个孩子,你让我妻子、孩子知道这件事,可曾想过我的家庭会生多么可怕的灾难?她们会有多伤心?”
陈昼反问道,“所以那个做出让她们伤心之事的人难道是我吗?阿尔伯特爵士,在你决定背叛你妻子和孩子的时候,你的家庭灾难就已经注定了。”
阿尔伯特瘫坐在地上,不再说话了。
大约六分钟左右,亚历山德拉就到了,并且显然在路上就已经得知了今天生的事情,因为她从门外扑进来时,眼泪已在她精心扑满白粉的脸上划下数道灰色的痕迹,她先是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已被送走的安妮的踪迹后,便开始抓挠着阿尔伯特的脸和脖子,哭着质问着丈夫那些曾经的承诺难道都是假的吗?
阿尔伯特刚开始还试图辩解,但很快在亚历山德拉无休止的哭哭啼啼下失去耐心,他将亚历山德拉推搡到一边,反过来责怪妻子这些日子沉迷于权力,忽视了对家庭的经营,致使他“犯下了如此大错”。
亚历山德拉张着嘴,她睁大眼睛望着愤怒的丈夫,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她不再歇斯底里,而是用手绢捂着脸出低声的啜泣。
喜欢穿越成伯爵小姐请大家收藏:dududu穿越成伯爵小姐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