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瀛洲人大举西进,血流成河的岛屿不止你流翠岛一座。你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说实话?”萧岐抵着刀,冷声说道。
他刚从外面回来,衣袖里兜了不少林间冷气,这一挥袖又全部泼入了洞中。
晚娘的面色霎时转白。
萧岐骤然出手,陈溱也看得一愣。
晚娘沉吟许久,说了几句叽哩咕噜的瀛洲话。
“她说什么?”陈溱问道。
萧岐收刀回鞘,道:“那些瀛洲人在找一本武功秘籍。”
陈溱默然,心道:“古往今来,最让江湖中人趋之若鹜
的就是神功秘籍和灵丹妙药,前者助人功力大增跻身武林前列,后者使人筋骨强健立于不败之地。这些瀛洲人为秘籍而来也不无可能。”
萧岐将刀收回后,晚娘连喘了好几口气,脸色才恢复如常。她拍着心口道:“我就听到这么些,可都告诉你们了。”
见两人不答话,晚娘舔了舔唇,又试探道:“对了,你们是从大邺过来的吧?我瞧你俩功夫不错,你们是哪个门派的?”
萧岐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陈溱道:“想知道我师承何处,你不得先自报家门?”
晚娘嘻嘻笑道:“我用的是家传功夫。”
陈溱也笑:“巧了,我也是。”
晚娘的笑僵在脸上,不再自讨没趣,挪到一边儿继续哭骂男人去了。
陈溱转了转手腕活动筋骨,问萧岐道:“所以那些瀛洲人要修炼的邪功就是那本秘籍?”
萧岐颔首。
陈溱更奇:“是本什么秘籍?拳法掌法、刀法、还是剑法?”
萧岐摇了摇头,道:“他们没有说。但他们说,那门功夫能够惑人心神。”
陈溱笑起来,道:“惑人心神,这东西也有人信吗?”
要真有这东西,州官不用审案,将军也不用打仗了,直接使个功法把那些犯人、敌人都给弄迷糊了,岂不美哉?
萧岐看起来也不相信,只道:“或许只是个出师的借口。”
陈溱虽然没有接触过这些,但也知道行军打仗讲究出师有名,便点了点头道:“无论是因为什么,把他们打回瀛洲岛便是。”
萧岐应了一声。
晨曦探入洞中,映在萧岐侧脸上。陈溱背光瞧去,只觉他眉眼墨般黑,煞是好看。
她瞧着他,忽想起什么事来,便偏头道:“你昨晚……”说到这里忽然一顿。
萧岐看向陈溱。
陈溱也看着萧岐。然后,她就看到萧岐的脸一点点、一点点地红了,甚至还缓缓蔓上了耳廓。偏他还抿着唇,一副再正经不过的神情。
陈溱抑制不住笑了出声,便见那萧岐的脸又红了几分,她不忍心继续逗他,咳了两声岔开话题,问道:“你昨晚有没有留意那些瀛洲人的去向?”
萧岐低眸,稍稍侧过脸,道:“昨日入夜漆黑,那些瀛洲人从山坡上滚下去后便不知去向了。”
陈溱心想:“那山坡少说也有二三十丈高,坡势不可谓不陡,那些人滚下去即便能保住性命,也要被震散筋骨,即便不能乘船离开,暂时也不足为惧。”
三人回到村寨时正值清晨,家家户户都在舂谷作饭。
血污沾久了实在难洗,何况还是白的,陈溱身上的衣裙子算是要不得了。
或许是见她一个姑娘家穿着脏兮兮的衣裳不像样子,一老妇便颤颤巍巍地把她引入家中,将自己闺女的衣裳予了她一套。
陈溱拾掇妥帖,三人往瀛洲人扎营的地方走。
因为走狗的事,村子里的人都是恨极晚娘的,但见她跟陈溱萧岐二人走在一起,便只能忍下来。
晚娘倒是不以为意,笑吟吟地晒着太阳,路过一座小屋子时还停下来拉了拉陈溱的衣袖道:“我想回家拿个东西。”
陈溱问她:“拿什么?”
“一支小竹笛。”晚娘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我吹了这么些年,都吹出感情了,没有它在身边我睡不着觉。”
陈溱想起她今日醒来时晚娘还没转醒,便轻皱眉道:“你昨晚睡了挺久的吧?”
“可我没睡舒坦。”晚娘淡定自若道。
陈溱和萧岐互望一眼,一齐跟着她去了。而晚娘也不磨蹭,果真拿了竹笛就走。
三人回到瀛洲人扎营的地方时,只见村民们正在拆瀛洲人的营帐,准备拿回去当柴烧。他们忙上前将那堆书卷拦下。
陈溱和萧岐本是想从书卷中找一找有没有关于所谓慑心术或是说迷魂大法的具体记载——他们倒不是觊觎神功,只是需要确定瀛洲人的动向。
而那晚娘却只顾着把那张六尺长的画像护入怀中道:“哎呀,这东西可不能烧!”
有人立即喝道:“怎么不能烧?我恨不得扒瀛洲人的皮喝他们的血,烧他们一张画算什么?”
陈溱和萧岐察觉到异样,也瞧过来。只见晚娘一本正经道:“放在神龛上供着的肯定是神像,烧了它,神仙会给咱们流翠岛降罪的!”
萧岐道:“我不信这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