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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才想象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回放。
他控制不住觉得心跳加速,喉干舌燥。
再低头一看自己根本不受控制的反应。
“艹,”刑霁吓了一跳,像做贼一样连忙从地上弹起来扯了扯裤子,脸色奇差无比。
是疯了吧?
是他妈疯了吧?
弯时间长了直不回来了是吧?
他恨不得把自己这根变态玩意儿给剁了。
但长这么大也不容易,多少还是有点舍不得。
刑霁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个东西。
上辈子被黑心系统催眠,想尽办法利用沈易琮还不算完,这辈子打定主意要走正道了结果还不停回忆上辈子那档子事。
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男科吧。
刑霁再次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发自内心感觉他这毛病有点病入膏肓了。
万一下次再碰见沈易琮还这样——
想到这里,刑霁突然顿了一下。
他从运动裤口袋里掏出那张工作室名片。
名片上面写的是沈易琮经纪人高泽的名字。
上辈子他按照系统要求的在沈易琮受伤后出场,并在阻止私生粉作出更过分的事情以后“不经意”透露自己在娱乐圈查无此人的糊咖身份,还暗示了自己是因为崇拜沈易琮才干的这行。
沈易琮当时接收到了他发出来的信号。
最后在他下车时主动问了他签在哪个公司。
可能是因为这辈子刑霁全程都在避嫌,因此事情的发展轨迹也不同了。
这张经纪人名片说明了沈易琮没想过要跟他做进一步接触。
……也是。
沈易琮站在娱乐圈金字塔顶尖的超一线影帝,不论人气还是地位都很超然,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这辈子只要他不像上辈子那样主动,沈易琮不可能对他这样平平无奇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直男的陌生人产生兴趣。
……这样也很好。
刑霁胡乱在脸上搓了一把,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床上睡觉。
时间也不早了。
这辈子他们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对谁都好。
事实证明刑霁猜的是对的。
从他看着沈易琮的眼睛说自己是直男的那一刻起,事情发展的轨迹跟上辈子就完全不一样了。
比如第二天沈易琮遭疯狂私生粉跟踪偷袭险受伤这件事虽然还是上了热搜,引发了一众粉丝愤怒和担忧。
但跟上辈子沈易琮亲自发微博不同,这次只有工作室的回应。
刑霁在商业拍摄的间隙靠在墙上看手机。
沈易琮工作室发的微博很简练,大意是沈易琮确实是在私人行程时遇到了蓄意跟踪的私生粉,因粉丝情绪激动差点出现意外,幸好现场有好心人帮忙,所以有惊无险,没出现什么问题,感谢大家的关心,同时期待大家未来能跟沈易琮在更多公开场合进行和谐愉快的见面。
刑霁的目光在“好心人”这三个字上停留了半晌,没忍住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
打火机火舌舔过烟头,他盯着指尖亮起的猩红光点发了会儿呆。
上辈子沈易琮亲自发的微博不是这么说的。
刑霁当时还记得沈易琮为了安抚粉丝难得发了张自拍,虽然眉眼处有些许疲态,但依然英俊过人魅力十足,完全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
文案只有一句话:【遇到个小帅哥出手帮忙,没多大问题,请大家不要担心。】
从小帅哥变成好心人。
都是褒义词。
刑霁说不清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正好碰到轮到他这一组拍摄,顾不上想别的,把烟掐灭了继续工作。
接下来一个多月他也没有再见过沈易琮。
而且因为忙于各种公司安排的像打酱油一样的商拍、商演活动,疲于奔命,刑霁没有再像之前似的动不动就起生理反应。
手上的伤也长好了。
只是在手掌心留下来一道长长的疤痕。
余一元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连忙问他怎么搞得。
刑霁没当回事儿。
疤是跟条蜈蚣似的丑了点,但长在手掌心又不是脸上,平时没几个人能看见,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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