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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事实。”谢闻逸满脸坦诚。
家,是世上最安全的避风港。
为了维护这个避风港,所有一切苦难都要在外独自解决。
许问远快被谢闻逸搞死了,对自己母亲也只说是在外出差时出了意外。
“干脆点,不会惊动任何人。”谢闻逸站起身,投落的阴影涣散在房中。
许问远掀开被子下床,凉意钻进衣服缝隙,他目光猛然凝滞,被谢闻逸垂落的左手吸引。
一枚戒指。
谢闻逸从不留下没用的东西。
也从不在意没用的东西。
他对社会约定俗成、司空见惯的仪式和名头不屑一顾。
许问远坐在床边,抬起头,脸上突然浮现一抹不同以往的笑容。
惊愕、了然,最后转变为果然如此。
兄友弟恭
谢闻逸对柳扇的在乎,比他想象得更多。
但许问远依旧不觉得谢闻逸爱柳扇。
或者说,“会爱”柳扇。
像他这样的人,和他父亲一样的人。
只会耍手段,把活生生的人当做死物般掠夺。他能得到柳扇,但也什么都得不到。
当然,或许他也并不在意。
“谢闻逸。”许问远抬起头,看见那张熟悉到刻骨的脸上依旧暗藏着倨傲,他应该低下头表现臣服,但此刻,许问远的心却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你是为柳扇而来的吗?”
“需要我说明白吗?”谢闻逸一把将许问远提起来,锐利视线如同刀锋,“弟弟,我不喜欢有人明知故问。”
说罢,谢闻逸转身离开房间,“快点出来,我等你五分钟,不然后果自负。”
许问远不可抑制地从胸腔溢出嘲讽笑意,为谢闻逸,也是为自己。
姓谢的都是一群疯子。
可他,和他母亲,却被这群疯子压了半辈子。
许问远沉默地换好衣服,推开房门,脸上挂着和柳扇初见时那般轻浮放纵的笑意。
如同一张穿戴自如的面具。
许母看见许问远出来,忍不住上前,“你怎么不好好歇着。”
“妈,没事儿。”许问远微微低头,他的母亲已比他矮一个头,曾经护着自己的温暖怀抱,已逐渐无法遮蔽成年后的自己,他脸上带着笑,眼角带上轻佻的流光,状似打趣道,“我哥找我指不定有什么好事呢。”
许母伸手替他扣上胸前的扣子,“那你快点回来。”
“知道了,别担心。”许问远轻佻地眨了眨眼,手指放在唇边,给许母一个离别的飞吻。
许母站在门口,看着两兄弟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你想做什么。”许问远被谢闻逸带着走进一家自由搏击馆,虽然早有预料这疯子肯定会找自己麻烦,但此刻还是为谢闻逸的反应心生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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