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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什么。”云眠抽了抽鼻子。
“对嘛。”秦拓揉揉他的脑袋,“你可是响当当的汉子,是撑起家的顶梁柱,你的任务就是守好咱们的包袱。”
云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你快点来接我哦。”
“一定。”
四周都是人,还有士兵警惕地盯着他俩。秦拓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悄悄指向远处河畔:“你看见河滩上那块青灰色的大石了吗?还有大石旁的那棵小树?”
云眠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点点头:“看见了,那石头像个大乌龟。”
秦拓放轻声音:“等会儿一打仗就会乱起来,你寻个机会躲到那石头背后,别让人瞧见了。一旦藏好,你就挂条布巾在那小树上,等着我回来找你。”
他并没有打算就真的替那寇仪去攻城,半途寻个机会便会脱身。
“我知道了。”云眠再次点头。
远处传来军官的呼喝声,催促着民夫们列队。秦拓见云眠眼巴巴地盯着自己,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低声笑道:“好了,我去去就回,你只要顾好自个儿就行。”
说罢便转身,提着黑刀,朝着列队的空地走去。
现已入夜,天色彻底暗下来,四处点起了火把。身着铠甲的精锐士兵排阵成列,森然肃杀。但站在阵列最前方的,却是秦拓与数百名民夫。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秦拓听见身旁的人反复叨念着。他扫过四周,见民夫们或面色惨白,或已泪流满面,或紧闭双目念念有词。而他们这群人一周都围着士兵,持刀持戟,紧盯着他们。
夜风掠过河面,带着潮湿的水汽和隐约的血腥味。一名校尉策马而出,朝着这群民夫喝道:“都听好了,寇都尉下了令,说不需要你们杀敌,只要能冲到城下就成。活着回来的,赏粟米十石,铜钱百贯。”
“那要是死了呢?”一名民夫壮着胆子问。
“死了的,家里照样能领。”校尉道。
民夫们的神情渐渐好转,那些低泣声也逐渐消失。
他们就算不能活着回来,自己这条命能值粟米十石,铜钱百贯,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听上去好像也不太坏。
秦拓心里冷笑,寇仪此人出尔反尔,他的话岂能相信?也有民夫和他同样的想法,面露怀疑,但被那些手持刀戟的士兵围着,终究不敢作声。
“冲!”
军官的厉喝声中,秦拓与数百名民夫一同冲下河滩,冲入河里。河水瞬间漫至大腿,前方河面一片黑暗,远处绪扬城城头上的灯火,如同悬浮在半空的星辰。
“娘子……”
那熟悉的声音让秦拓回头,还没在那晃动的人影里看见云眠,便被人流推涌着向前,只得大声喊道:“听话。”
“……我会听话的。”
当他们下河后,尽管没有点燃火把,但占领绪扬城的曹军已经察觉了他们的行动,无数拖着火尾的箭矢划破夜空,朝着他们飞来。
秦拓和民夫们都将盾牌举过头顶,踏着没过腰际的河水往前。耳边尽是箭矢落在盾牌上的沉闷声响,身旁河里也不断溅起一朵朵水花。
尽管有着盾牌,但水流让民夫们站立不稳,不时有人踉跄着失去平衡。盾牌歪斜的瞬间,箭矢便直直刺落,随着一声惨叫,带起一蓬血花。
“快走,别停下,快走。”
见民夫们有些畏惧不前,后方压阵的士兵厉声呵斥,长矛毫不留情地朝最后那动作迟缓的民夫刺去。其他人便不敢停留,继续顶着盾牌往前走。
“粟米十石,铜钱百贯。你们这些泥腿子,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士兵喝道。
民夫们喘着粗气,瞪着血红的眼睛,嘶声喊道:“冲啊!”
他们高举着盾牌,任凭箭矢在耳边呼啸,发疯似的大喊着蹚水前行。不断有人中箭,重重栽进河里,河水泛起血色的泡沫。
秦拓跟着同车的那几名民夫一起,走在人群中间。方脸民夫喘着气道:“我们别走散了,走一起。”
瘦高民夫听着那些惨叫,声音发着颤:“我,我想离开这儿,我要回家,我娘还在家里等着我。”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方脸民夫声音里也带着绝望,“往前不一定会死,但回头必定会死。倘若真不幸死在箭下,还能给家里人挣一笔活命钱。”
秦拓左手高举盾牌,右手黑刀挥出,将射向瘦高民夫的那支箭矢劈成两段。
他再次回头望向河心岛,岛上火把晃动,将河滩照得影影绰绰,他看见那块像乌龟般的巨石,旁边的树光秃秃,还没有系上布带。
云眠紧紧抱着包袱,站在营地边缘的帐篷阴影里,踮着脚尖伸长脖子,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秦拓。直到那道清瘦的身影混入人群,消失在河面上,这才失落地收回视线。
他牢记着秦拓的嘱咐,等没人注意时就溜去河边,可四周总有士兵来去,不时会看他一眼,他便屏住呼吸,紧贴着帐篷不动。
好在营地里一片忙乱,无人顾得上这个小孩,终于让他瞅准四下无人的空当,借着帐篷与辎重的遮掩,朝着河畔那块形似卧龟的大石匆匆走去。
秦拓此时还在顶着盾牌艰难前行。他们已经快淌过这条河,但城头上射来的箭矢更加密集,在夜空中划出无数火线。不断有民夫被射中倒下,发出凄厉的惨叫。
“都跟紧我。”秦拓挥舞着黑刀,将那些射来的箭矢劈掉。
民夫们紧紧簇拥在秦拓周围,高举盾牌,拼凑成一片简陋的防护。那瘦高民夫就贴在秦拓身后,虽然紧跟着,眼神却全是绝望和惊恐。
“啊——”前方一名民夫被几支利箭同时射中,箭尾的火苗还在燃烧,整个人就像只着了火的刺猬。
这惨状终于击溃了瘦高民夫最后一丝理智,他突然转身,逆着人流朝后蹚去。
“我不干了,我不干了,我要回家,我娘还等着我……”
秦拓转头,正看见一名士兵举着长矛从后面迎了上来,便大喝:“站住,别跑!”
但他话音刚落,便见那士兵举矛前刺,矛尖贯穿了瘦高民夫的胸膛。
秦拓立即折返,大步蹚水前行。瘦高民夫目光涣散,嘴里涌出汩汩鲜血:“粟米十石,铜钱百贯……求你……交给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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