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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眠原想推辞,但又想起还未向这人道谢,略微迟疑,便点点头,提步走出自己院子,迈过月洞门,跨进了邻院。
他此时穿的是自己从无上神宫带来的衣衫,用的是质地顶好的湖蓝色软绸,宽宽大大地罩在身上,只在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素带。走动时,衣衫随之漾开,如同一片流动的蓝色波光。
无上神宫弟子出宫后皆穿白袍,且素以白袍为荣,视其为身份象征。但他却嫌那白袍过于素淡,让人在领口与袖口绣上了金线纹饰,是无上神宫的独一份。
神宫内规矩不算多,于弟子私下的穿着也不多加管束,他便更是由着自己的性子,弃了那一片白,置办了各种颜色的衣衫,这件湖蓝绸衫不过是其中一件。
他跨入院中时,风舒就略微仰头看着他,一张脸掩盖在树影下,将神情遮去大半,那双幽深眼眸却微微闪着光。
第92章
云眠径直走向石桌另一侧的空位。那空位挨着一个花坛,几株芙蓉开得正盛。
他经过花坛时,一阵夜风拂过,吹起了他的绸衫下摆和衣袖。他突然觉得像是被谁从身后扯住了,低头一看,衣摆勾住了花坛里的一从花刺。
云眠扯了扯,皱起眉,正要用力,便听风舒突然道:“别动!”
云眠心里一惊,下意识警惕地四下张望,却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风舒却已快步走到他跟前,弯下腰,托起那块被勾住的衣摆:“要慢慢取,不能硬扯。这软绸最是娇贵,你若用力扯,这么好的料子就要破了相了。”
云眠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但也不想自己的衣衫被勾破,就站在原地,侧头看向一旁。风舒便弯腰,去取勾在衣服上的刺,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拆卸一道精巧机关。
云眠等了片刻,略有些不耐,忍不住道:“风公子,只是件衣裳而已,或许可以稍快些?也不用太小心,只要没有明显的洞就行。”
“你知道这料子多少钱一匹?怎么能不用太小心呢?”风舒仰头看了他一眼:“这软绸又贵又娇气,只要被勾了一条丝,经纬都会跟着懈开,别急,马上就好。”
云眠便又耐着性子原地待着。
那一从花枝终于被取走,衣料没有受损。风舒松了口气,正要直起身,目光却是一滞。
方才云眠侧头时,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竟又缠上了另一从攀着花架生长的刺藤。
“别动。”风舒又抬手去解那纠缠的发丝,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你今天是跟这些刺杠上了?”
云眠抿着嘴没吭声。风舒一边解着头发,一边随口问道:“你这头发生得真好,又黑又韧,小时候想必也是这般好?”
“那是自然。”云眠道。
“哦?那真不错。”风舒声音平和,指尖勾着一缕发丝,小心绕过尖刺,“我小时候就不行了,那头发又疏又软。我爹带我去人界时,头顶上那两只小角怎么都藏不住。”
云眠心头微微一动,斜眼瞥去,却见对方神色坦然,就纯粹是陈述往事。
他忍不住追问:“那后来怎么遮掩过去的?”
“贴两块膏药便混过去了,就说生了疮。”
云眠闻言,心下暗道,瞧他如今这副尊容,小时候定然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再想象他幼时顶着一头稀黄软发,还贴着两块黑黢黢的膏药,那模样就是个长了瘌痢头的丑娃娃。
若我是他爹爹,怕是都不想多看这糟心孩子一眼。
终于解开头发,因着风舒讲了自己幼时头发稀疏的事,云眠虽然撒了慌,没说自己也有类似经历,但一种微妙的共鸣在心里悄然滋生,令他再看向风舒时,目光里已不自觉地多了两分和缓。
云眠走到石桌另一侧坐下,风舒也回到自己原位,看着他。
“云灵使,你为何哭了?”风舒突然问。
“什么?”云眠茫然。
“你这会儿脸上都还有泪。”风舒轻声道。
云眠一怔,下意识抬手,指尖触碰到一丝冰凉的湿意,这才惊觉自己方才听箫时情绪波动,竟然不知觉落了泪。
他连忙掩饰道:“不是哭了,是出来前洗了把脸,没有擦干水渍。”
他扯起衣袖去擦眼泪,神情还算自然,但那眼睛和鼻头还稍微带着红,睫毛也湿漉漉地黏在一处。
风舒看着他,手指动了动,终是缓缓蜷回掌心,转而移开目光,低声问:“我方才吹那曲子,是想起了一位故人。云灵使既听完整曲,那么可有想起了谁?”
云眠顿了顿,笑道:“没想什么,我不善音律,只是觉得曲子好听。”
风舒闻言,便没再多问,执起桌上的茶壶,在干净杯子里倒了一杯。
云眠看着他的动作,看那修长的手指捏着壶柄,就连倒茶的动作也带着几分潇洒随性。
他不免在心中感叹,这人气度卓然,只可惜那张脸生得太普通,倘若脸生得好一些,不知该是如何的惊艳绝伦。
茶水倒好,风舒放下茶壶望来,他便朝着对方拱手,正色道:“我还没有感谢风兄,今日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不用再提。”风舒弯了弯唇角。
云眠端起面前的茶盏:“我敬风兄一杯。”
“请。”
风舒举杯一饮而尽,云眠也随之仰头饮尽。
当那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他猛地瞪大眼睛:“这,这不是茶?”
“茶?”风舒拿起那壶,左右看看,“这酒壶像是茶壶吗?我大晚上的邀你喝茶做什么?”
“那大晚上的喝酒又算怎么回事?”云眠好不容易将嘴里的辛辣咽下去,声音听上去挺委屈。
风舒看着他,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忽然倾身向前:“要不,我这会儿去沏壶茶?”
“不喝了。”云眠嘟囔着,“大晚上的谁会喝茶?”
风舒眼里的笑意更甚,轻声问道:“平日很少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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