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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拓和白影还算清醒,坐在窗台上有句没句地聊着天。莘成荫也走了过来,白影见他似有话要对秦拓说,便起身让开,朝着那堆人走了过去。
莘成荫脸上仍带着酒意,眼神却比方才清明许多。他也在窗台边坐下,对秦拓道:“秦拓,我真没想到,风舒原来就是你。”
秦拓却跃下窗台,整了整衣袖,神色端重地朝莘成荫拱手,深深一揖。
莘成荫见状,也赶紧站起来还礼:“你这是?”
秦拓迎上他的目光,语气诚恳:“成荫,我要向你赔个不是。当初在北境,我带着云眠不告而别,连一句像样的感谢都未曾好好说出口。而今重逢,我又对你们隐瞒身份,实在是有愧。”
说罢,他转身,又望向云眠身侧的冬蓬,朝着她同样躬身一礼:“冬蓬,秦拓哥哥给你道一声对不住。”
冬蓬醉得不想起身,便笑着朝云眠拱了拱手:“秦拓哥哥,我在这儿朝云眠回个礼,就算回你啦!”
云眠不知发生了什么,也笑着抬手回礼,小鲤也跟着摇摇晃晃地作揖。
几人轮番你揖我让,又笑作一团。
秦拓与莘成荫又聊了几句,当秦拓问起他们先前所去的那处须弥魔界时,莘成荫皱起了眉。
“我们赶到时,村子里已无活口,但在附近林子里撞见了几只游荡的魔魑,那地方必有个须弥小魔界。可我们搜遍了周遭,却未发现任何魔隙的痕迹。”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也问过邻近村落的人,都说这些年一直太平无事,只有个老猎户,多年前在深山里撞见过魔魑。我们便去了那座山,若山里真藏有须弥魔界,总该有魔隙才对。可我们在山里探查了一圈,依旧一无所获。”
莘成荫摇了摇头,面露困惑:“此事当真蹊跷,就算须弥魔界藏在深山之中,魔隙也不会凭空消失,怎会连一丝痕迹都寻不到?”
秦拓听到这里,略一思忖:“这样,明日我走一趟,若那里存有魔隙,我或许能找到。”
莘成荫知道他半灵半魔的身份,便道:“那就辛苦你了。”
白影这时急急走了过来:“散了散了,小鲤张罗着要去取乐器了,他们若是弹个筝,吹个箫,倒也能忍忍,可万一谁把唢呐锣钹请出来,咱们今晚可就谁也别想活了。”
“谁会吹笛儿?”那一头,云眠正在扬声问。
冬蓬立即举手,自豪道:“我不会吹笛儿,但我会拉板胡。”
“呃……”云眠看着她,明显迟疑了下,“行吧,你就拉板胡吧。”又开始捋袖子,“我什么都会一点,但都算不得精通。要说最拿手的,还得是敲钹,那我就敲钹吧。”
一旁的岑耀立刻应和:“好!那这擂鼓的差事就交给我了!”
云眠正要说什么,身子一轻,却被秦拓打横抱起。
“祖宗,还想着敲钹?”秦拓抱着他往殿外走,“大半夜的,怕是这合宫上下都别想安生。你非要听个响,不如敲我的头盖骨,好歹清静些。”
云眠躺在他的怀里,眯着醉眼嗤嗤笑:“我才舍不得敲你。”
“知道相公疼我,那你就好生睡,乖乖睡,马上睡,闭眼,呼……”秦拓学了两声打鼾的动静,又边走边哼,“小龙的鳞片闪呀闪,踩着云朵攀上天……”
“小龙君,别带走小龙君呀……”小鲤从案几后探出半个身子,软绵绵地朝门口方向伸出手,话音含糊不清。
白影俯身将他捞进怀里:“好了,你也该歇着了,你现在闭眼收声,便是救了我们,功德无量,胜造七级浮屠。”
莘成荫也自然地抱起冬蓬,内侍监见宴席终于散了,连忙领着宫人鱼贯而入,自己赶紧来搀扶醉意深沉的江谷生。
“耀哥儿。”江谷生口齿不清,示意他先顾着仰躺在自己腿上呼呼大睡的岑耀。
“奴婢定会照顾好岑统领,陛下宽心。”
一名内侍背起已经睡着的岑耀,朝着寝殿方向走去。
大家都在内侍的带领下,各自前往殿中安歇。
云眠醉意醺然地窝在秦拓怀中,一张脸染着红,憨态可掬,笑个不停。
秦拓刚将他放到床榻上,他便伸手勾住对方的脖颈,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我去给你倒杯水来。”秦拓低声哄道。
“不行,你不准走。”云眠嘟囔着,声音软糯,带着几分任性。
秦拓失笑:“你不渴?”
云眠却不答,只用力将他的脖颈拉低,凑到他耳边,呵着温热的气息,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秦拓眼神蓦地一暗,突然将他按进锦被之中。
云眠像是得逞似的放声大笑,两人纠缠着在床榻上滚作一团,连纱帐都被扯落,轻飘飘地覆住两具身体……
……
云眠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发现身侧空空,秦拓不知何时已经起了床。
他扯过榻边的外袍披在肩上,刚站起身,便觉浑身酸软,骨头像是被拆过一遍,每动一下,都扯出昨夜那些让他脸红心跳的荒唐画面。
他扶着床沿缓了缓,门口的內侍听见动静,轻手轻脚端了铜盆热水进来。
云眠哑着嗓子问:“秦拓呢?”
那内侍显然早得了吩咐,垂首答道:“秦灵使一大早就出宫了,见您睡得沉,没忍心唤您。临走前特意交代,若您问起,便说他是去了望羊坡,帮莘灵使探查魔隙踪迹了,很快便回,请您安心。”
内侍接着道:“秦灵使还特意嘱咐,说今日天凉风大,云灵使不要只图俊俏,穿那薄衫出门,外袍已经为您选好,就挂在架子上,特地选了你爱的色。灵使还说,您务必要多用些饭,不可挑食,各种菜色都要尝一点。”
云眠看向床榻旁的衣架,果然看见那里挂着一袭淡蓝色长袍。他心里欢喜,却皱了皱鼻子,低声嘟囔:“这人真是,交代这些小事做什么呀?我又不是小孩子。”
内侍如何不知他心里所想?赶紧应和道:“秦灵使这是将您放在心尖儿上疼呢。”
云眠压不住脸上的笑,却矜持地扬起下巴:“算了,我也不想辜负他的好意,那就穿上吧。”
秦拓此刻已带了一队士兵抵达望羊坡,检查过受损村庄后,他让士兵们留在原地,独自驱马进入了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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