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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羽皮实,摔下去顶多断条腿。
再勒下去,他是真的死了。
死在厉鬼手里会变成鬼么?
林清羽手指抓挠着脖颈上的发丝,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
趴在树上的厉鬼,扬起头四处嗅了嗅,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
小窝囊让他用剪刀。
头发都快勒他皮肤里了,林清羽现在这个姿势,怎么剪得到。
林清羽让系统给他调出后台数据,‘这王八蛋心里在想什么?’
小窝囊给他拿出一个天平。
天平左边放着两个嘿咻嘿咻的像素小人,称上写着‘舒服老婆’
右边是一头Q版黑熊在啃食小人,小人在称上挣扎,头顶飘着‘好疼好疼,仇人,好疼’
现在天平偏向了右边。
宋秋粟救完他,想起他是仇人,打算直接把他吊死。
林清羽就知道,鬼再傻也不会傻到这种程度。
他昨晚还打算用头发杀死他,不可能不知道人会被勒死。
天平还在摇晃,宋秋粟在纠结,或许再过一阵就会放过他。
但林清羽撑不下去了。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
林清羽抖着手,将剪刀刺向自己锁骨。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鲜血顺着蜜色的皮肤流淌,打湿他的衬衫。
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从头顶袭来。
宋秋粟裹挟着潮湿的水汽,如同一条白色的蛇,在树枝上蠕动爬行。
眨眼窜到他身前,一把搂住他的腰身,垂头舔舐锁骨上的血珠。
缠绕在脖颈上的发丝逐渐松开,林清羽在厉鬼怀里,仰着头大口喘息。
他还记着树下坐着人,强忍着没有咳嗽出声。
身体悬空,只靠哥哥手臂保持稳定的感觉,林清羽很熟悉。
自从苏妄安装了力量型义体,就经常把他抱起来弄。
林清羽熟练地搂住宋秋粟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
充血的眼睛望向他,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他喉咙还没缓过来,声音哑得厉害。
“昨晚刚睡完,今天就想杀我。哈啊……咳咳,你个穿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
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血舔完了。宋秋粟舔舐的动作一顿,改成啃咬锁骨。
用的力气不大,换成平时,林清羽可能会跟他浪一浪,他现在没精力。
在树下唠嗑的村民听到动静,抬头往上看。
宋秋粟抱着猎物,闪身钻进枝叶间。
村口的大榆树有四层楼高,枝繁叶茂,能藏人的地方很多。
张大娘只看到树叶抖了抖,一道白影一闪而过。
她拍拍屁。股站起来,“我好像看到蛇了,走走走,别在这坐着。”
老孙太太拄着拐杖,“今天天儿好,估摸是来这晒太阳的。”
刘叔问是什么蛇,看看能不能抓来吃。
张大娘说应该是白色的,具体啥蛇,她没看清楚,劝他别嘴馋,“要是麻子还好,万一是个变色的土球子,一口下去你就没了。”
王婶帮腔,“就是就是,有啥吃头。别寻思了,干活去。”
直到几人走远,树上的阴寒气息才逐渐散去。
林清羽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宋秋粟靠在树枝上,紧了紧怀里的猎物,喉咙咕噜两声。
林清羽听不懂他说什么,总觉得这傻鬼没憋好屁。
宋秋粟见他一直没精神,抱着他从树上下来。
在村路上飞速跳跃,钻进山上的林子里。
林清羽崇尚鼓励式教育。
他摸摸死鬼的脑袋,夸他真棒。昨天还只会爬,今天就学会跳了。
厉鬼没反应,抱着他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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