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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刚完事,提着裤子,在旁边抽旱烟,“妈的,这破东西又卡住了。”
他在地上敲敲烟杆,什么都没出来。
村长姐姐见状走过来,“你说说你,自己抽这么多烟,还搞不明白烟杆。”
“要不是你给我买这个,我用得着弄?我以前只抽烟卷,就你讲究。”
“我送礼还送出错了?咱们是有身份的人,抽那老大旱烟,别人瞧不起!”
大妈边说边掏出随身带的小针线团,摘下缝衣针,开始熟练地疏通。
掏完她和往常一样,对着烟杆的一头吹气,想让残渣掉出来。
地窖光线昏暗,全靠煤油灯照明。
大妈隐约觉得,今天掉出来的残渣格外粘稠,有些奇怪。
她没放在心上,想把烟杆还给丈夫,转头却发现老李不见了。
刚刚还在办事的儿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大妈喊了几声,没人应答。
她拿起煤油灯四处照了照,发现铁链断了,两个女人消失不见。
她急得直跺脚,“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看不出!都他妈死哪去了!还要不要发财,要不要孙子了!”
没人回答她的话,地窖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尖锐的喊声,在一遍遍回荡。
一阵寒意在脊背升起,大妈咽咽吐沫,意识到情况不对。
她转身爬出地窖,想离开这个压抑昏暗的地方,去大集上缓一缓。
推开地窖门的瞬间,大妈看到了另一个地窖。
不同的是,这里被拴着的是她的儿子和丈夫。那两个女老师,正拿着柴刀,对着她的丈夫劈砍下去。
大妈吓得尖叫起来。
眼见孙老师举着刀,要砍她的宝贝儿子。
大妈顾不得多想,冲过去狠狠撞开女人,抢走她手中的柴刀。
那女人胆子突然大了,力气也大得很,扑上来抢她的柴刀。
一切发生得太快,大妈根本没有思考时间。
她挥刀砍向孙老师,想让她安分点。
随着噗嗤一声响,女人的左臂断了。
没全断,手臂摇摇晃晃地垂下来。被皮肉连着,挂在肩膀头上,不停往外喷血。
她疼得惨叫出声,在地上打滚。
大妈杀过人,根本不怕这个场面。
别说老师,就算是警察,她也杀过。
村里条件不好,胳膊伤成这样,肯定是救不活了。
既然没办法给他们生孩子……
大妈眼神狰狞,踩住蠕动的女人,再次劈砍下去。
————
老李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不明白自己老婆为什么突然发疯。
她通完烟杆,就开始四处乱叫。他和儿子应她,她也没反应。
老婆喊完,转过头撞向儿子。
拿起柴刀,对着儿子狂砍,跟疯了似的。
小李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在地上蠕动,“妈!妈!是我啊!妈,是我啊!妈!!!”
大妈憨厚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笑。
小李的左臂在地上蹭了一阵,皮肉撕拉一声彻底断开。
不等他叫出来,柴刀再次砍下。
“啊啊啊啊————”
刺耳的惨叫,惊醒了两个老师。
她们空洞的眼珠转了转,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看到一个血红色的人影正趴在大妈背上,捂住她的眼睛,在她耳边呢喃。
孙老师隐约听见一道阴柔的男声。
“你恨透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人,你想慢慢折磨死他。现在,砍掉他的左腿。”
大妈手中的柴刀应声落下。
剁人需要很大的力气,她的劲不够大。
刀卡在了骨头里,一刀没断。她扭动几下柴刀,拔。出来,按住儿子的大。腿继续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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