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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毛!
它是黄鼠狼又不是狐狸,哼唧什么!
都说了,不要用她嫂子的脸和人类撒娇!
她跑上去揪住男人的长发,跟孙老师道歉,她嫂子精神不正常。把人拖到神像后面,好好教育了一顿。
这个年代,精神病不多见,同性恋更不多见。
众人刚想说点什么,瞥见饭盒里哇哇乱叫的嘴,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愿意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孙老师是被兔子毛扒拉醒的,确定没自己的事了,她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小帅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警察没工夫去找。
秋丫很生气。
气他们偷偷跑了,不带上自己。
再次翻窗失败,被女警抓回来。宋秋丫躲在墙角,捧着石头人抹眼泪。
“牛牛哥,山下死了好多人,你说我嫂子还活着么?哥哥是为了嫂子才变成鬼的,嫂子死了,哥哥没了执念,说不准就散了,跟一阵烟一团雾似的。”
秋丫越说越难过。
哥哥结婚那天,仿佛就在昨天。
那时候哥哥活着,铁牛也活着。
她穿着粉色的衣服,戴着铁牛送的头花,在流水席上招待客人。
铁牛交了彩礼,她不会被拉出去配。种。生活算不上无忧无虑,但越过越有盼头。
怎么一下子,就剩她一个人了。
珍花建业死了,哥哥死了,铁牛死了。她身边人,不管好的坏的,全都消失了。
村里没有她立足的地方,没了嫂子,她指不定要在哪个地窖里过一辈子。
宋秋丫抱着膝盖,埋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掉。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实在不行,她也死了算了。
有什么东西拍了拍她的脸,宋秋丫哭着嘟囔,“别闹了兔子毛,我没心情摸你。”
“吱?”
不远处传来兔子毛的叫声,听着有些距离。
宋秋丫呆了呆,警惕地低下头。
一直安安静静待在她腿上的石头人,不知何时把头转了过来。
抬起两条短短的石头手,一下下摸着她的脸,像是在给她擦眼泪。
“牛……牛牛哥?!”
不等宋秋丫反应,石头人动作幅度变得更大。从她怀里跳出来,蹦跳着朝着寺庙院子跑去。
时不时回过头,冲她招招手。
宋秋丫抹了把脸,蹑手蹑脚地跟上去。
————
杂技团帐篷内,林清羽打开笼子,要放驯兽师出来。
男人满头是血,被打怕了,抱着老虎不撒手。
空中飞人演员在旁边劝他,“刘哥,林先生是好人,刚才在外面救了我的命。”
刘哥紧贴着老虎,“你别管,我一个人在这挺好的!大毛是我用羊奶喂活的,是我家人。我跟它在一起,我安心!”
大毛冲外面哈气,凶得厉害。
空中飞人以为它在凶自己,挠挠头走了。
找到团长和女搭档,跟他们商量怎么处理外面的麻烦。
女搭档捂着胸口,时不时挠两下,“有什么不好办,尸体喂老虎,叽叽歪歪的家属喂熊。它俩咬死几个,那帮人就老实了。”
团长点点头,“好啊,你真有主意。”
空中飞人:???
宋秋粟飞过去,长发钻进两人的衣服里。
在身上摸索一阵,从女演员的胸。口和团长的裆。部,撕下来两张喋喋不休的鬼脸。
空中飞人劝他俩冷静。
两人呆滞一瞬,冲他憨笑,说刚才是气话,不用放在心上。
林清羽边撕脸边琢磨,“哥,你觉不觉得,这帮鬼脸长教训了。刚开始就贴在砖头和货物上。被我们撕了几张,换成了货架底下、纸壳箱里。现在已经学会往人身上贴了,还专门挑隐私。部位躲。”
不知道钻裤。裆的人脸,有没有沾到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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