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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一脸认真地说道,希望这些信息能让王洛川消消气,别再怪罪他们这些看守不力的下人了。
“王爷!方才王妃从王府走出去了。”一名侍卫急匆匆地前来禀报。
王洛川听闻,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她出去干嘛?”话刚出口,他才猛地反应过来,眉头紧皱,满脸疑惑地追问:“她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安。
“我们也不清楚呀,王爷……”
侍卫们面露难色,战战兢兢地回道。
“哼,这么大个人在王府里出入,进来的时候你们不知道,出去了倒来跟我说一声,这算怎么回事?”王洛川觉得既荒唐又可笑,可恼怒的情绪更多了几分,当下追究自杀的事毫无意义,一甩衣袖,立马抬脚快步走了出去。
误解
◎项锦棠怒扇王洛川◎
他踏入项府,原本严肃的面上迅速变成一副微笑表情。
“棠棠,我听闻你方才过去了,怎不多留片刻?”他一边缓步行走,一边随手脱下外套,举止间尽显从容,可那眼神却似有深意,悄然在项锦棠脸上探寻着什么。
项锦棠只是沉默地伫立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那枚戒指,一圈又一圈,眼眶渐红。
她双唇微启,欲要倾诉,却一时语塞,所有的情绪都被哽在了喉间。
终是无言,她抬手将戒指狠狠掷向王洛川,那戒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而后,她决然转身,莲步匆匆,径直走进了房里,只留一个背影。
王洛川接住戒指,望着项锦棠的背影,脑袋里一片混沌。
他满心疑惑,定了定神后,抬脚走进屋内,轻声问道:“棠棠,这是何意?”
项锦棠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发出一声冷哼,眼眶中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滚落,哽咽着说道:“这可是你那宝贝王妃与你的定情信物,当真是浪漫至极。”
“你说什么?我的宝贝王妃当然是你呀!”王洛川满脸的茫然失措,使劲摇了摇头,脑海里却毫无关于这枚戒指的送出记忆。
“是你那宝贝小娇妻亲手给我的,我哪清楚你到底有多少个王妃。她一个劲儿地说自己知道错了,苦苦哀求你放她离开那地方。”
项锦棠眼神空洞,身心俱疲到了极点,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滚!”
“我不想再看见你。”
还没等王洛川有所回应,项锦棠便高声唤人。
待小厮们匆匆赶来,一见是王爷站在那儿,皆面露难色,嘴唇嗫嚅着,脚步似被定住,不敢向前挪动分毫。
“王妃,这……”一小厮壮着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不是王妃!把凌安王爷请出去。”项锦棠提高了音量,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王洛川走出后盯着戒指询问小顺是否认识,小顺上前打量并思索一番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轻轻拍了拍王洛川的肩膀,称此事得悄悄说。
随后,主仆二人特意寻了一处清闲且隐蔽的所在。
小顺这才开口道:“王爷,这可是二王妃的物件。”
“二王妃?”王洛川满脸疑惑。
小顺赶忙继续解释:“王爷,此事着实怪不得您,那时您尚年幼,年仅十六。二王爷为使您沉溺于玩乐、荒废正业,竟将自己的妻子送予您。您自然不肯接纳,亦不敢有所冒犯,可她却试图爬上您的卧榻,您受惊醒来后,便将她囚禁起来。自那之后,就再也未曾理会过了。”
“哦!”
王洛川恍然大悟,心下明了这戒指原是二王爷所送,而非自己。他念头一转便欲回去解释,然而脚步刚迈动,却又蓦地顿住,“不对,为何我对此事毫无记忆?”
小顺眼神闪烁,飘忽不定,略作思索后回道:“许是时光太过久远,加之您后来曾发过烧,这才忘却了。”
王洛川微微颔首,寻了个由头将小顺支走。
紧接着,他迅速吹响哨子,暗卫即刻现身。王洛川面无表情,毫不犹豫地命令道:“即刻去处理掉那个二王妃,行动务必小心谨慎,不得传出丝毫动静。”
王洛川面色冷峻,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去,让她再拟一份口供,务必证实此事与我妻毫无瓜葛。”
“遵命。”侍从领命,匆匆离去。
此刻,屋内仿若被静谧的幕布所笼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寂静到落针可闻。
项锦棠已从起初的伤心中挣脱,神色凝重地将地板细细揩拭净。
她把那些得来的骨头一一倾出,着手拼接。她目光如炬,指尖谨慎地在骨块间游走,似要从这堆冰冷残片中寻出真相。
奈何,一夜的时光悄然流逝,她却一无所获,那些骨头依旧是一盘散沙,越拼凑反倒越杂乱无章,难以呈现小部分轮廓。
项锦棠眉头紧皱,无奈之下翻开医书,依着书中的人体骨骼图悉心比对着尝试重组,只是一回回的努力皆付诸东流。
屡遭挫败后,她心底不禁泛起一丝疑云:这些骨头莫不是并非源自同一人?
但这念头转瞬即逝,她心下明了,手中这四十六块骨头分属各异部位,且零碎不全,各部位均缺失诸多关键骨块,分明是周云起蓄意为之。
“棠棠,夜已深沉,你快休息吧,明日还得上朝理事。”
王洛川静立门外,凝视着屋内那摇曳闪烁的烛光,担心的想进去,却又怕被项锦棠讨厌。
项锦棠仿若未闻王洛川的劝言,她的内心仿佛被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住,思绪紊乱,毫无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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