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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恶的系统一定是故意的,西斯湛怎么可能脱裤子啊,呜呜呜呜。
鹿离站在原地,满脸通红,眼神在西斯湛身上游移不定,内心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与窘迫之中。
西斯湛看着鹿离这副模样,微微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好难过吗,脸这么红。”
趴床上
鹿离的脸愈发滚烫,眼神慌乱地闪躲着,他支支吾吾地说道,“先生,我……我是想帮您处伤口。”
西斯湛看着他这害羞又窘迫的模样,心中了然,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宠溺:“原来是这样,那便开始吧。”
鹿离微微点头,努力让自已镇定下来,轻声说道:“先生,您趴在床上会比较方便些。”
嗯,趴在床上着方便处伤口,还方便他进行他的脱裤子任务,呜呜呜。
西斯湛没有丝毫犹豫与怀疑,依言趴在了床上。
看到西斯湛这么顺从的行为,鹿离短暂的松了口气,不然他都不知道以什么由脱掉他的裤子。
男人原本笔挺的衣衫因他的动作而微微皱起,背部的鞭痕在灯光的映照下愈发显得触目惊心。
鹿离看着那一道道红肿且与衣服粘连在一起的伤口,根本很难掀起来,心疼得泪水再次在眼眶中打转。
明明之前西斯湛表现得跟平常并无不同,实际上一定是在强忍着。
“先生,如果疼的话,您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尽量轻一点的。”鹿离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的手也不受控制的在颤抖。
西斯湛却满不在乎地说道,“长痛不如短痛,不用过于小心翼翼。”
长痛不如短痛,西斯湛说得对,鹿离暗自想着,一定要下那个决心,不然给西斯湛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
鹿离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粘连着血痂的衣服时,却又忍不住缩了回来。
他咬了咬牙,一狠心,猛地撕开了那与伤口粘连的衣物。
就在这一瞬间,鹿离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体内仿佛有一股力量在肆意冲击着他的智。
他这才意识到,是之前注射的抑制吸血鬼特质的药物在作祟,此刻正无情地折磨着他。
而西斯湛的血作为超能人类的领导者,他的血无疑是上等的,而且鹿离之前也是喝过一点的……
西斯湛察觉到鹿离的异样,转头看向他,皱着眉头,“你这是被那药影响了,咬我的手臂,喝一点血之后再继续吧。”
鹿离听到了之后连忙摆手拒绝,“不,先生,我不能这样。”
西斯湛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冰冷,“你不听话,这伤口便无法处。你难道想让我一直这样痛苦下去。”
鹿离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要不然让医生来处吧。”
西斯湛的脸色瞬间冷淡下来,他直直地看着鹿离:“这伤口因你而起,必须由你亲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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