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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时窈还想说些什么,季岫白主动道:“时思思找过我了。”
时窈脸色僵住,抬眸慌乱地看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你是不是知道……”
“叫我‘季先生’,也是因为这件事吧,”季岫白温声打断了她,眼神分外认真,仿佛他的眼中只装着她一人般深情,“窈窈,我只知道,和我订婚的人是你。”
时窈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瞳仁中,错愕呢喃:“你不怪我?不会和我取消婚约?”
季岫白安静了会儿,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笑了一声:“我已经和伯父伯母说了,他们也已经答应了。订婚这么久,我们也该尝试一下新的相处方式了。”
时窈不解:“新的相处方式?”
“属于夫妻的相处方式,”季岫白温声道,“窈窈,搬来和我一起住吧,去只属于我们的家。”
时窈耳朵一红,低下头来:“我们的……家?”
季岫白看着她通红的耳垂,眼中的温柔逐渐消失,只剩森冷,声音却依旧温和:“是,我们的家。”
“好。”
时窈答应的瞬间,季岫白的好感度再次降到了-25,可偏偏他的神色没有丝毫异样,反而纵容地对她伸出手:“回家?”
时窈睫毛一颤,红着脸将手放入他的掌心:“好。”
时父时母对于时窈要搬去季岫白家自然是欣然同意,甚至近乎恭维地将二人送出了时家。
直到到了季家的别墅庄园,时窈才知道,时父时母为什么对季岫白这么毕恭毕敬。
时家已经足够豪华,可和季家一比,到底还是相形见绌。
依江海而建的阶梯式建筑,数栋大楼相互依偎鳞次栉比,庄园里湖泊庭院分外奢华。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宫殿。
只可惜,甫一进入这栋别墅,时窈便感觉到:这里太静了。
不是安静,而是死一样的寂静。
——就连远处修建精致的花园里,也没有半点虫鸣鸟叫声。
人更是少得可怜。
随着玉白色的雕花大门徐徐关闭,时窈回过神,唇角浅浅弯起。
游戏正式开始。
季岫白不知道身边的女人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她痴痴望着窗外的别墅景色,心中止不住地冷笑。
这样一心想要嫁入豪门、爱慕虚荣的人,他见过太多,与这种女人多相处一秒,他都觉得反感。
所幸刚走进正厅,手机便响了起来,有个会议需要他出席。
季岫白敛起心中的厌恶,满是歉意地看向身侧的女人:“抱歉,窈窈……”
“没关系,你先去忙就好,我……”说到这里,时窈羞赧地低下头,“我在家里等你。”
季岫白薄唇轻抿,听见“家”这个字从这种人口中说出,只觉越发讽刺,他微微颔首,温声道:“等我回来。”
时窈面颊一热,轻轻点了点头。
季岫白再没言语,转身离开。
转身的瞬间,他脸上的温和顷刻消失,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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