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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完好地成为我的新娘。”
五天后。
一身黑衣的俊美少年大步流星地走进季氏大楼,径自乘上电梯,朝总裁办公室的楼层而去。
自成年后,季尧便继承了季父的遗嘱,拥有季氏百分之五的股份,一时之间季氏里无人敢拦。
电梯上行的这一分钟,季尧想到自己这几天的“收获”。
原本他并不知道季岫白前段时间去哪儿“出差”,可当看见季氏私人游艇曾停靠在金平岛的消息时,直觉告诉他和季岫白有关。
而当他到达金平岛时,果真看见了时思思。
彼时,她正在画一副海上夕阳的油画,手上沾了不少橘红色的颜料。
季岫白果然来过这里。
想到当初冷血如季岫白,竟突然主动提出和时家联姻;还有最初自己接近时窈时,以季岫白的本事不可能不知道,却放任他的所做所做……
这一切只能证明,季岫白心中真正喜欢的人,是时思思。
那他呢?
他“引诱”错了人,难道还要故技重施,去接近时思思?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季尧径自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季岫白正和国外的客户打着电话,看见私自闯入的季尧,眉头皱了皱,很快挂断了电话,语气冷漠:“有事?”
季尧看了他半晌,突然扯唇嗤笑一声,开门见山道:“我去了一趟金平岛。”
季岫白的神情冷了下来,终于抬头正视起他:“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季尧双手撑着办公桌,朝他微微俯身,“原来大哥所谓的出差,是去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啊。”
季岫白眯了眯眼睛,将手中的手机随手扔在桌上,整理了下袖口:“原来,你也没那么蠢。”
“季岫白!”季尧神情一紧,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喜欢的人既然是时思思,为什么要和时窈订婚?你到底想做什么?”
“那你呢?”季岫白缓缓站起身,反问,“你敢说,你故意接近时窈,不是为了报复我?”
季尧的脸色微变,果然,他早就知道。
“现在看来,我们都有把柄在对方手上啊,”季岫白冷笑一声,“弟、弟。”
季尧神色一沉,静默良久,豁然转身朝门口走去。
办公室门拉开的一瞬间,季尧的脚步却猛地定住。
一袭绿色长裙的时窈安静地站在那里,神情看起来有些恍惚,待迎上他的目光,才露出一抹讶色:“季尧,你怎么在这儿?”
季尧喉咙不觉一紧,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阵阵紧张:“你……什么时候来的?”
时窈不解:“刚刚到啊,怎么?”
季尧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饭盒上,神色微沉:“这是……”
时窈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我又学了几样菜色,给岫白送来。”
岫白……
明明现在他完全可以不再接近时窈,可季尧仍觉得胸口一股说不出的酸痛,他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发一言,沉默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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