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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怎么想都不合。
陆铭沉一脚油门,疯狂打着方向盘,越往山上走,雾越来越大,但陆铭沉丝毫没有减速,满脑子都是担心和为什么。
等抓到了温怀意,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再逼问答案!
同时他忍不住又在心里祈祷,温怀意千万不要有事。
要是出事……
陆铭沉甩了甩脑袋,强制自己不去思考这个问题。
他很清楚,他不敢想。
他现在完全不敢想失去温怀意,他会怎么样。
另一边,山腰上雾太浓,搜救队的直升机已经要准备撤回了。
寒凉夜风中,温怀意仍在顺着藤蔓往下移,他听到一架架直升机远去的声音,叹了口气。
但下一秒,他又重新听到直升机的声音。
那架直升机发出的声音不大,跟搜救队的似乎不太一样。
但温怀意能清楚地听到,它离自己越来越近。
漆黑的山洞里,寂静,阴冷,潮湿,伸手不见五指。
“嚓——”
砂轮摩擦,打火机蹿起小火苗,微弱的火光映照着苏临溪满是结痂血痕的脸。
他居高临下地站着,看着林万全血肉模糊的身躯。
脸上身上大面积挫伤,双臂双腿被尖锐的枯枝贯穿,木屑毫无章法地钻入血肉
看着看着,苏临溪突然笑了。
“舅舅,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他笑着说,“我也没想到呢。”
“我本以为你会死的。”
“没想到你命大,挂树上了。”
苏临溪蹲下来,打火机贴近昏迷的林万全,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欣赏成果。
“舅舅,你现在的样子,你欣赏不了,可真遗憾。”
苏临溪笑出声,用匕首一片一片挑开他身上沾满血迹无法蔽体的碎布,仔细看那些血肉绽开的伤口。
他的双臂又开始发痒,但他没有去挠,就这样笑着看那些狰狞的,血淋淋的,深浅不一的伤口。
直到他挑开最后一片碎布,将匕首利落插进作战靴内,收起笑意的眼睛里才迸发出汹涌的恨意。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苏临溪在摄制组大巴停在长明山山脚休息的时候,他便给林万全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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