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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温怀意才缓过劲来。
缓缓起身,走出了候机大厅。
机场外,陆时危匆忙从车上冲下来,看着机场上空刚刚起飞的飞机,心口猛地抽疼,他高大的身躯瞬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一双白色休闲鞋在他面前停住,陆时危抬起猩红的眼,几乎是一瞬他就将来人狠狠按在车门上。
温怀意的肩膀快要被他捏碎。
但他来不及喊疼,陆时危强势又疯狂的吻就落了下来。温怀意被吻得连连喘息,陆时危拉开车门,把人扔进去。
车门重重关上时,温怀意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碎。陆时危就跟疯了一样,急切地想要占有他,来抵消那种失去的恐惧。所以温怀意裤子被扒下时,都顾不上润滑,陆时危就将他按在了身下。
温怀意趴在后排座椅上,双手用力去抓真皮座椅,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硬生生地忍着疼。直到完全适应之后,他才放松身体,发出声音。
听到这声音,陆时危仿佛受了更大的刺激,越发疯狂。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把早已无力支撑趴在座椅上的温怀意捞起来靠在怀里。
“为什么不逃了?”陆时危俯首垂眼,下颚紧绷,脖颈和手上仍能看清暴起的青筋,说出的话也带着咬牙切齿,似乎还没折腾够。
他沾了黏液的手捏住温怀意的下巴,“你知道的,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这次不走,就再也走不了了。”
赤身裸体的温怀意带着泪痕的眼睛目光迷离,看着满眼疯狂的陆时危,弯起唇角灿然一笑,“陆时危,我们交往吧。”
陆时危耳朵嗡了一下,他像生锈的机器一般,机械性地转动布满血丝的眼珠,似乎在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一心想要逃离他的男人。
“你说什么?”他嗓音沙哑,眼底的疯狂似乎散了些。
温怀意笑着,下巴脱离他的掌控,仰头在他唇边落下轻轻一吻,“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陆时危紧紧搂住人,将信将疑地问了一句,“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了?即使是这样的我?”
温怀意回抱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滚烫的胸膛,“无论是时危,还是陆时危,我都愿意很久了。”
“对不起,是我自私地想要逃避再次失去你的痛苦,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所谓的不好的结果,伤害你。”
“是我任性,不负责任,是我唔”
陆时危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与之前的粗暴相比,这一次他虽仍旧强势,力道却温柔了许多。
温怀意虽然已经答应了和陆时危在一起,但陆时危因为太害怕温怀意再次逃跑,所以从机场回来后又把人关进了3201。
但这次温怀意没有一丝反抗和不愿,甚至主动戴上手铐脚镣,在床上也是任陆时危摆弄,怎样折腾都不生气。除了他被禁锢之外,跟三年前两人生活在这里没什么区别。
慢慢地,陆时危终于开始放下戒心,他相信温怀意不会跑了,也相信温怀意是真的想和这样的他在一起了。所以来年春天,他解开了温怀意的手铐脚镣,又开始带着他寸步不离地出门和上班了。
温怀意知道陆时危一定病得很严重,所以一直都很有耐心地等他对自己放下戒备,等他重新跟在陆时危身边上下班的时候,才找机会去问了徐政。
“三年前,陆总让您等他,是要回来跟您求婚的。”茶水间里,徐政对温怀意叹气道,“为了他和您的安全着想,offrey医生让他先去做个心里测验。结果在测验的过程中出现了严重的抗拒反应,陆总在这个过程中失控数次,甚至晕厥,必须立即接受治疗。”
“所以他就没能及时回来。我当时知道您出事,怕他再受刺激,也不敢告诉他。就那样瞒了三个月,最后实在瞒不住了。陆总知道后当天就飞回国内,疯了一样找您。一开始虽然找不到您,但好在警方给出的消息起码知道您还活着,他的病情还勉强能控制,可时间一长,他就变成这样了。”徐政又叹了一口气。
温怀意听得很难受,他一直垂着眸,眼中不禁漾起水汽,“他的情况除了你,还有人知道吗?”
徐政摇头,“没人知道。他这种情况别说被公开,就算是仅陆家人知晓,也会对集团造成不利的局面。所以陆总在第一次出国前就嘱咐我了。”
温怀意一回想这几年陆时危每天都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他就心疼极了。他伸手撑了一下窗台,有气无力道,“谢谢徐秘书告诉我这些。”
说完,他就脚步虚浮地出了茶水间。
徐政看着他颈侧的醒目吻痕和他清瘦不稳的身影,不好责怪自己老板太那什么,只好又长叹一口气。
温怀意知道陆时危的情况后,在一次陆家人的家宴结束,陆时危在一旁打电话时,他主动找陆敬华说了这件事。
如果说陆家其他人都心思各异,起码八十多岁的陆老先生是可信的。他都知道这个道,陆时危不可能不知道,可他没告诉自己的父亲,要么是他很爱他的父亲,要么就是他不爱他的父亲。
事实显然是后者,当陆时危匆忙赶到陆敬华的书房时,他只看了一眼父亲就拉起温怀意往外走。
“老三”陆敬华苍老的声音因为太过难受变得异常沙哑。
陆时危顿住脚步,站在门口没有回头,“如果父亲再要说什么人伦纲常,温怀意是您给铭沉选定的伴侣,我身为叔叔占了侄子的男人是德行有亏有失体面,那就不必说了。我循规蹈矩三十多年,被您驯化成一个只知道为陆氏工作的机器,如今还知道乱伦了,我反而觉得自己有点人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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