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道门几乎同时开了。
雨琦一步踏入中门。
门后不是房间,是一条窄长工廊。
两侧摆满工案,案上有墨斗、曲尺、木锤、凿刀、门钉,还有一摞摞封纸。
每张纸都压着一枚小木牌,木牌上刻着匠名。
她刚站稳,身后的门影就合拢,只剩一道很窄的缝。
外面的纸声还在,却被隔远了。
工廊里很安静。
静到她能听见自己掌心伤口轻微开裂的声音。
前方第一张工案上,曲尺自己动了一下。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案下传出“来者报工。”
雨琦没有应。
她把锁名板心隔着黑布按在胸前,继续往前走。
第二张工案上,墨斗线猛地弹起,黑线横在她脚前。
“报工。”
雨琦停住,抬脚跨过,不碰线。
黑线立刻收紧,擦着她鞋底缩回案边。
第三张工案在更深处。
可她还没走到,第一张工案上的木牌忽然转了过来。
牌上写着许敬山代工。
下一瞬,木牌下面又冒出一行小字。
“闻雨琦,接工。”
雨琦眼神一冷,“不接。”
声音一出,工廊两侧所有曲尺同时竖起。
“答了。”
雨琦心口一沉。
她不是应名,却开了口。
工廊开始记她的声。
阿蛮在外面说过,中门会问工。
只要回答,就算接半口。
她立刻用清禾骨牌敲在板心上。
笃。
骨牌声不大,却把四周曲尺压回去半寸。
雨琦低声道“闻氏有牌,不接外工。”
这句话一落,工案上的“接工”两字停住,没有继续生长。
她继续往前。
第三张工案就在前方,案下压着一张蓝封纸。
纸角露出一点,上面果然写着“闻清禾代押”。
蓝封纸上,压着一枚青铜钥。
钥匙很旧,齿口有三段,一段裂开,一段沾着黑灰,还有一段缠着细红线。
雨琦蹲下,没有去碰纸,只用活门钉挑住钥匙尾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