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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枝切口很新。
不是被风吹断的。
是被鞋底踩断的。
李沧海也停下脚步。
他的手已经按住剑柄。
林子忽然安静下来。
鸟鸣没了。
虫声也没了。
二十名弟子齐齐停步,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周铁柱扛在肩上的铁棍缓缓落下。
棍尾砸在地上,石块裂开一道细缝。
“出来。”
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穿过林叶,出沙沙声。
钱五眯起眼。
“有药味。”
李沧海问“毒?”
“不像。”钱五从袖中摸出一只小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又往地上洒了一点白粉,“是压气散。能遮灵力波动。”
周铁柱咧嘴。
“藏头露尾。”
话音刚落。
林中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弦鸣。
嗡。
十几道黑影从两侧树冠中激射而出。
不是箭。
是细如牛毛的黑针。
针上没有灵光。
可度极快。
若非钱五提前察觉药味,这一下至少能放倒半队人。
“趴下!”
李沧海一声暴喝。
二十名弟子立刻伏地。
周铁柱却没有趴。
他一步踏前,铁棍横扫。
呼!
狂风炸开。
大半黑针被棍风扫飞,钉进旁边树干里,出密集细响。
剩下几根绕过铁棍,直奔周铁柱面门。
钱五屈指一弹。
一团灰白药粉在周铁柱面前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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