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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风巽一开始就料到了喻向烛肯定会有动作,他非常眼疾手快的伸出一只手握住喻向烛的一对手腕,旋即将手腕压在喻向烛的膝上。
喻向烛这下总算是知道仇风巽刚刚撒了半天娇是想做什么了——这小狐狸现在正用毛笔在他背上写字!
随着仇风巽的落笔整个人都在不停的轻轻颤抖着。
仇风巽写的格外的不急不缓,很显然他是故意的,他提笔认真的缓缓的写下了一句——若是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注)
写完后似是犹觉不够一般在末端补了四个字,“我的向烛。”,写完后这才将毛笔又放回一旁的笔架上。
待墨迹彻底干了之后他才伸手又把喻向烛的身子转了回来,一眼就看到了喻向烛此刻的耳尖已经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开口时带着些黏的声音仍有些微微颤抖,“你写了些什么?”
仇风巽的指尖已经勾上了喻向烛的腰带,“写了你是我的。”
此刻养心殿内已经炽热的不成样子,看不到仇风巽的喻向烛此刻连手的自由也失去了。
喻向烛已经彻底失去了智,脑中一片空白,还不等他细想就被仇风巽摩挲着脚踝拽入了更深的欲海。
细碎又暧昧的声音不停的在殿内婉转着,桌案上堆积的奏折在两个人的动作间早就散落了一地。
被仇风巽弄的昏沉的喻向烛毫不客气的轻啃上了眼前人在他面前轻晃的肩膀,仇风巽也不躲任由他咬。
就在喻向烛已经意乱情迷到了极点的时候,仇风巽忽然将视线重新还给了他,他重新看到了有些刺眼的光。
他略闭了闭眼后,又感觉到仇风巽将那支毛笔塞进了他手中,“殿下也在我这里写些东西吧。”
“哈好啊。”喻向烛握着毛笔的手还在不停的颤栗着,弯着身子往前用毛笔尖点了一下仇风巽的锁骨。
“呃”他这一弯身,惹的自己从唇间溢出了一声暧昧的低吟,喻向烛颤着指尖很快速的在仇风巽胸膛上写了三个字——死狐狸。
仇风巽不意外的低头抿唇直笑,谁知喻向烛将笔尖一挪,慢悠悠的在最前段补了一句:“我的。”
他刚满意撂笔,就突然被仇风巽抱起,只听他喃喃了一句,“果然还是去内殿吧。”旋即便抱着喻向烛往内殿走。
猛的失去平衡的喻向烛此刻唯一的支点就是抱着他的仇风巽。
随着仇风巽的步伐,喻向烛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无意识的又狠狠在仇风巽背上抓了几下。
早就习惯成为猫抓板的仇风巽眉头都没有蹙一下,心说果然还是要时不时给猫修一下指甲才行,修好了之后挨抓也不是很疼。
直到傍晚时李公公一直准备着的、好几次凉了又重新烧的热水才被用上。
养心殿门口小太监满脸吃惊,他真的没想到会和李公公猜的那样陛下会沐浴。
而李公公轻甩着拂尘深藏功与名,还得是他猜的最准啊。
有人要杀他
奚雪行心里惦记着喻向烛有事找他,处完事情后便马不停蹄的往喻向烛焚香的地方赶,抵达东宫时他还恍惚了一瞬。
一下子就明白了喻向烛这是已经被仇风巽带回了东宫,饶有兴趣的眯了眯眼。
而喻向烛此刻正坐在廊下靠在柱子上懒洋洋的闭眼晒着太阳,看起来像是在小憩。
在忽然他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后,才不紧不慢的缓缓睁开了眼,抬眼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奚雪行。
“有段时间没见了阿木,我本来还想抽空去烟洲城看看你和嚯”
奚雪行刚走近喻向烛就没忍住嚯了一声,旋即认真的打量起了喻向烛,“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哎呀你们年轻人玩的这么过火?”
倒也不能怪奚雪行这样说,实在是现在的喻向烛看起来有些夸张。
他的唇边有些细密的齿痕,一路往下看霜白的脖颈上布满了吻痕,靠近肩膀的地方甚至还有清晰可见的齿痕。
吻痕一路蔓延至被衣袍遮盖住的地方,可以说是非常引人遐想了,奚雪行不用想就知道衣袍遮盖下的有多少痕迹。
不仅如此喻向烛的手腕和脚腕上都能看到隐隐约约的束缚的痕迹,而且喻向烛此刻光着的脚踝上方还能看到指印。
“还好吧。”喻向烛被太阳晒的有些困,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也就是有点睡眠不足,其他的也没什么。”
虽说每天仇风巽离开东宫的时候都会叮嘱他如果困的话就睡一会,在宫中他不用遵循那些繁琐的规矩。
但说来也奇怪,仇风巽离开后他就算再困也有些睡不着,干脆就起了床。
喻向烛今晨给自己扎头发时都觉得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从前自己也没这样过啊,怎么现在一离开仇风巽连睡眠都有些不稳。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也无比依赖着仇风巽,他生命中有些一直缺失的部分也在被仇风巽慢慢的补平。
爱人不仅仅是养花,更是填补彼此生命中那些细小的裂缝亦或者是沉重的深坑。
奚雪行非常熟络的坐在了喻向烛身侧,表示很好奇他是怎么被仇风巽带回来的。
听完喻向烛的讲述后没忍住啧啧感叹了两声,“你们两个还真是有上天注定的缘分,都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还能再次相见。”
喻向烛心里也觉得奚雪行这话说的没问题,有缘无分的人哪怕身处同一个城市也很难再相见。
而他和仇风巽从前都已经那样果决的彻底分别,竟然相隔千里还能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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