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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浑身赤裸,推开了主卧的门。
那根刚刚经历了数轮征伐的肉棒,此刻虽然处于疲软状态,却依然硕大沉重地垂在腿间,随着他迈步的动作,沉甸甸地拍打在大腿内侧,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
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将大床的影子拉得极长。
王秀兰蜷缩在大床的一侧,把自己整个人都闷在被子里,被子隆起高高的一团。
倒是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声,只有被褥随着身体极细微的颤抖,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瑟缩。
林哲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最终,缓缓坐到了母亲身边。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下陷,而那团隆起的“茧”明显僵硬了一下。
林哲伸出手,轻轻覆盖在被子上,大概是是母亲肩膀的位置。
掌心下,能感受到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栗。
“妈……”
“没事的,爸他……他其实还是爱你的。”
突然,没有任何征兆,被子被猛地掀开。
“可我不爱他了!”
王秀兰猛地坐起身,动作剧烈得让那件紫色真丝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雪腻圆润的肌肤。
此时的她,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几缕凌乱的丝黏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而那双平日里温婉的凤眼,此刻充满了凄楚、愤怒,还有一丝深深的迷茫。
看起来格外凄美。
林哲心头一疼。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顺势张开双臂,将母亲颤抖的丰腴身躯,强行揽入了自己怀里。
王秀兰起初有些抗拒。
玉手抵在儿子的胸膛上
“放开……小哲……脏……”
渐渐地现根本无用,她也就松开了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只是泪水顺着眼角,一滴一滴地滑落,打湿了林哲的肩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
王秀兰被儿子紧紧抱着,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脑海中的思绪,像是一团被猫扯乱的线团,纷乱而无序。
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那个偏远的小县城。
那年的阳光总是带着尘土味道。
初见那个男人时,林建国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白衬衫,袖口挽得老高,脸上带着几分腼腆,却又有几分那个年代人少有的英气。
他那张脸,与此刻正环抱着自己的男人,何其相似。
记忆开始像走马灯一样回溯。
那个新婚的夜晚,红烛摇曳,疼痛与甜蜜交织;
那个觉自己初孕的早晨,恶心干呕后,男人充满期待的表情;
那个羊水破裂,躺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床上时,那个男人眼中真切的焦急与担忧。
后来呢?
后来儿女渐渐长大,家境越来越好。
搬进城的那天,鞭炮声震耳欲聋,那是她人生中最风光的时刻。
回忆总是充满了主观色彩,被染上一抹精致的白。
就像是加了柔光滤镜的老照片,屏蔽了那些争吵、冷战和无数个寂寞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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