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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如临大敌,全身炸毛,下意识龇牙哈气。
它举高爪子欲要将其毁尸灭迹,临了又顾忌它的汁液沾到肉垫上,爪子迟迟没有拍下去。
艾晴明白了,那根草要么有剧毒,要么猫猫非常讨厌它的气味。
她之前把所有草混在一起,每种采的量很少,所以它直到现在才发现家里有它讨厌的东西。
那边,猫猫还在左右为难,它不断往后退,朝她急切的“嘤嘤”叫,退到墙根没地方躲后,它只能无助地趴在地上,两边爪子捂住粉色的鼻尖,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尾巴的毛炸得不成样子。
它这模样和它魁梧的身躯形成强烈的反差,任谁看了都得叹一句小可怜。
艾晴心生怜惜,忙把那草踢到洞外,丢得远远的。
猫猫小心翼翼松开爪爪,在空中嗅了又嗅,没闻到异味了,才放松下来。
艾晴走到它身边,迟疑的给它顺毛,小声说:“对不起,让你受惊了,我不会再带那种草回来了。”
猫猫在她的轻抚下,舒服得眯起眼睛,喉间发出愉快的呼噜声。
危机一解除,它恢复到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样子。
安抚好猫猫,艾晴继续整理剩下的植物,担心里面又有它不喜欢的草,她打算把活拿到外面去做。
外头阳光毒辣,她半只脚刚踏出去,就被它咬着衣角拖回去了。
她叹了口气:“你不让我走,等会儿万一又有你讨厌的植物怎么办?”
猫猫贴着她半坐,懵懂地歪着脑袋,不肯离开她身边。
艾晴不管了,任由它去,重新整理有些蔫巴的植物。
猫猫不理解她在做什么,每当她排列出一种草,它就俯首去闻。
它对大部分植物没反应,但之后又用爪爪推走三种草,显然不喜欢它们,不过反应不及第一种草的十分之一。
有它帮忙筛选,艾晴自是乐见其成,把它不喜欢的草通通扔到山脚下。
检查到最后一种草,猫猫踌躇了很长的时间。
它原先是坐着低头去嗅,嗅完若有所思,隔了一会它干脆趴到地上,探头去仔仔细细地闻,顿了顿,再不信邪地闻第三遍。
艾晴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猫猫瞳孔放大,一直贴在地面的尾巴倏然竖直,从来没在地上打滚的它,忽然在地板上兴奋地滚过来、滚过去。
滚尽兴了,它支起脑袋,热情地扑到她怀中,这里舔舔,那里蹭蹭,还抱着她又打滚起来。
艾晴难以招架它的热情,怀疑那草有毒,不过它除了比平时更兴奋之外,别的什么事都没有。
难不成那株草有类似猫薄荷的效果?被搂着打了两个滚的她如是想。
幸好猫猫没有失去理智,也没有折腾她太久,它玩够了就自己回角落里小憩,就是有点儿像喝醉了,走姿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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