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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最快的速度喝完汤,随后去主屋叫醒猫猫,骗它说她先吃饱了。
猫猫嗅了嗅烤肉,尾巴尖探向她胃部,感觉到她的胃鼓鼓胀胀,它犹豫少时,终于慢吞吞地进食,用了比平时长四倍的时间。
看得出来,它不爱吃这种肉,不想辜负她的心意才全部吃完了。
夜间,猫猫的尾巴照旧缠在她腕间,它蜷缩成圆圆的一团,醒着的时候忍着一声不吭,睡着后无意识的轻声痛吟。
皮肉伤在愈合,问题不大,看不到的内伤才是它痛苦的源头。
艾晴前夜没合眼,今日白天又累得肌肉酸痛,整个人疲倦不堪,却强迫自己睡一阵醒一阵。
她定时爬起来查看猫猫的伤口有无恶化,摸摸它的鼻子和肉垫看它发没发烧,在猫猫被疼醒的时候,忙前忙后给它端水送药。
猫猫的尾巴随着她的动作时而缩近,时而拉远。
若是她走动的距离过远,猫猫硬是从睡梦中清醒,睁着湿漉漉的蓝眸静静看她,嘴里哼哼唧唧,一副“你要抛弃我了吗”的小可怜样。
艾晴既无奈又心疼,慢声解释:“开水喝完了,我去厨房给你烧水,你先睡一觉好吗?下次醒来就有凉白开喝了。”
自从有了明火,她天天烧水喝,它不知不觉跟着爱上了凉白开。
刚才的话都是常用词汇,猫猫听得懂一半,连蒙带猜明白她言语要表达的完整意思,它把尾巴一点点收回来,宁愿喝生水也不愿放她离去。
艾晴被拽过去靠近它,本想坚持去烧水,思及它以往受伤的时候没有亲人照看,亦无同族陪伴,便理解了它当下的心情。
她躺回床上,轻柔地摸摸它的脑袋:“你放心呀,我不走,安心睡吧。”
猫猫精力不济,昏昏欲睡,缓缓闭上眼眸。
夜还很漫长,一人一猫整宿都睡不安稳。
直至天边泛白,猫猫终于陷入沉沉梦乡,艾晴小心翼翼取下腕上的尾巴,天蒙蒙亮便携带工具进入后山。
猫猫不喜欢吃兔牙獴,今天的任务是捕猎兔牙獴之外的猎物。
活到成年的动物多少经历过天敌的毒打,几乎个个是老油条,实在不好捕捉,所以她今天专挑幼崽下手。
设好昨日的两种陷阱,艾晴用系了长藤的木棍支起空菜篮,篮子底下放些毛薯蛋做饵食,每个毛薯蛋切开几道口子,以便气味传得更远。
幼崽们天真无邪,不知人心险恶,当真有不少只误入她的陷阱。
可是骨铲锐度有限,土坑挖不了太深,导致猎物扑腾几下就逃出生天了。
此外,别的动物比兔牙獴敏捷,在她拉绳结时,它们很容易就抽身逃走,除非她的速度再提升一点,否则别想靠这个方法捉住它们。
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即便多了昨日的经验,今天的打猎行动仍然进展得不顺利。
好在空篮那边有收获,不至于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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