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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婵再次试图说出自己的需求,“我想休息一下。”
楚盛杰充耳不闻,继续挥舞锄头,“司婵,你知道你跟秋漫漫的差别在哪里吗?”
“?”
提到这,司婵好奇起来,瘪嘴问,“什么?”
“她不矫情!”
“???”
[夺笋啊。]
[漫姐事事亲力亲为,确实不矫情,甩司婵八百条街。]
[漫姐还有一个优良传统是:遇事从不反省自己,只会怀疑他人。]
司婵不服气,纠正他的说法,“楚盛杰,秋漫漫是没有矫情的命,我始终认为会撒娇的女人更好命。”
顿了顿,司婵嘴巴拉巴拉又接着说,“说不定,秋漫漫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对别的男人撒娇。”
楚盛杰没好气,急忙制止:“你什么意思?”
司婵干脆总结:“我矫情是因为我有资本矫情,秋漫漫没有。”
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走大运才能嫁给司濯,还敢在我面前叫嚣。
秋漫漫会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
楚盛杰:“……”
[我好像从楚盛杰的脸上看见轻蔑。]
[楚盛杰:我说怎么没雨了,原来是你给我整无语了。]
[他们不是都要闹到上法庭的地步了?怎么还没听到起诉消息。]
[私下估计解决好了吧。]
[楚盛杰不是喜欢司婵吗,现在这个态度。呵呵,男人的喜欢真不值钱。]
司婵没能获得休息的权利。
她还要干活,一边干活一边哭。
弹幕上的粉丝见她流泪,心都碎了。
即便发表再多指责楚盛杰、指责节目的言论也无济于事,都没办法真的帮助到司婵。
粉丝:有些导演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在镜头后的导演也看了那些弹幕,从口袋里掏了把梳子出来,梳着本来就稀疏的头发。
“干活的有几个不受伤的。”
秋漫漫这边一个下午不到,插秧机解决了今天规定的任务量,看着整齐的秧苗:
“司濯,你看,这都是我为你打下的江山。”
司濯看着绿油油的秧田:打点好的,绿的不吉利。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人你是封皇后,还是封贵人。]
[起码得是个妃子吧。]
[我就问!cp粉都瞎了吗!?难道没有看见漫姐掏手机那个熟练的动作,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
[秋漫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也发现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是友军,我来解释一下,因为秋漫漫和司濯结婚了,他们嘴都亲了,互相摸个手机很奇怪吗?]——冯特助。
cp粉:你好,有没有兴趣做我们cp粉的主持人?
路人经过:你看他们这群嗑cp的,脑回路真神奇啊。
司濯敲她的小脑袋,力度不重,旁人看着还有点打情骂俏的感觉。
司濯:“下班了,收工。”
【恨你是块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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