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隋不扰忍不住以最坏的设想揣测顾叙章。
按照顾家的风格,或者说按照顾珺意的风格推测顾家的风格,能少给一点钱,就绝不会真的按照顶格的赔偿款赔偿。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别的遇难者家属就绝不可能不出来闹。
顾叙章的年纪和隋不扰、顾珺意差不多,就比她俩大四岁。她是正常毕业,没有跳级,两年以前她也才刚大学毕业两年而已,和顾珺意的进度是同步的。
或许顾叙章那个时候的手段还没有那么老练,或许她的确是想以最高规格赔偿,但赔给隋不扰的部分被不知名的人士扣下来了。
隋不扰将疑点整理在一张纸上,接着打开下一份文件。
「马蜂货运前世今生整理」、「马蜂货运股权结构详解(含前股东与隐名股东匹配)」、「马蜂货运与瓯春货运」、「马蜂货运与顾叙章」、「马蜂货运与顾珺意」、「马蜂货运与顾衡澂」……
「顾叙章与合作商1录音」、「顾叙章与合作商2录音1」、「……录音2」……
纪昭的这个文件夹把马蜂货运这一整个公司都扒得明明白白,排列组合后和顾家每一个人都有一份文件,文件容量有的大有的小,其中还加上了有关蕤宾地产的梳理。
在纪昭发来的文件里,可以看到目前已经找到马蜂货运的司机审问,而
且司机也认罪认罚,按理说事故报告早该写好交出了,然而事实是到目前为止,事故报告仍然处于开头都没开的情况。
——这是纪昭发来的原话。隋不扰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获得这么机密的消息的。
她得持保留意见,不能全信。
以为人是好的然后就全然信任对方……这样的亏吃个一次两次就够多了,她得学会吃一堑长一智。
隋不扰的手机响了一声,开始嗡嗡震动。
是荀储光打来的电话。
隋不扰没有多想,直接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
荀储光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来:“不扰,在干嘛?”
隋不扰眨眨眼,呆呆答道:“在打游戏。”说完这句,她又刻意敲响键盘、按动鼠标,营造出自己正在酣战5v5的状态里,“诶诶诶我没蓝了,等等等等——”
荀储光哼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纵容和了然:“那我等会儿再给你打电话。”
荀储光挂断了电话,隋不扰搁下手机,长舒一口气。
她绝对是来问纪昭发的东西的,纪昭和她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络方式。
“……”
隋不扰盯着Word文档左下角的字数发呆。
顾远岫是对的。她想。过早地知道太多秘密,会让她再难对别人产生信任,会让她对之前早已投诸信任和情感的人也产生「她会不会也是时刻准备背刺我的其中一员」。
纵使荀储光、纪昭这两个人完全没有任何背刺的迹象,但她还是会忍不住怀疑。
她不该好奇的。
隋不扰用力搓了一把脸,跑去浴室,用冷水泼在脸上,湿润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刘海滑落,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冷淡的、疲惫的脸。
她应该相信谁呢?荀储光,还是顾远岫?
要是有人可以让她问问就好了,要是有人可以让她依靠一下就好了……
可是没有。在隋见怀醒来以前,这个世界上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她回到了书桌前。反复点开每一个她打开过的文档,然后再关闭,漫无目的地重复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伸手关掉了台灯。
靠在椅背上,仰起脖颈,望着天花板细细呼吸着。
天色暗下来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是窗外透进来的零星灯光,还有桌面上因为新消息提醒而反复亮屏的手机。
她还太嫩了。
她凝视着天花板上那团模糊的光影,任由自己的思绪在寂静中交织、漂浮,房间里每一个家具的轮廓都因为黑暗而变得模糊。
沉没成本。
这个词突然跳进了她的脑海里。
她和纪昭合作过,纪昭给了她相应的回报,这是她和纪昭之间的信任成本与收益。
纪昭是荀储光介绍来的,纪昭的态度也印证着荀储光的态度。
尤其是荀昼。他是一个完全不会遮掩自己情绪的人,之前荀储光对自己的态度模棱两可时,荀昼的试探意味便很浓郁。
而昨天一天的相处下来,荀昼那种试探已经不见了,换做成全然的依赖和一点点……对关系的不确定。
那至少在他眼里,荀储光是已经接纳隋不扰的了。
还有江春妮。江春妮在教她东西,有意培养她。尽管江春妮的目的可能也不纯,只是希望她能立起来和顾珺意打擂台。
或许,她可以不用完全相信某一个人,而是将她作为一个暂时可靠的合作对象。
不是与之前一样地交付信任,以她现在的能力,肯定也不能完全单打独斗,她可以取一个中间值。
比如可以更多地信任江春妮,对于那个名声在外的纪昭也可以稍稍放下点心,在荀昼的态度没有太大转变以前,荀储光暂且也可以依靠。
隋不扰心里也清楚这是她目前唯一可以跨过这个信任危机泥沼的办法了。
她还太嫩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没有到达能够完全接受顾家最核心秘密的时候,贪多嚼不烂,现在知道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