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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婉仪在看见程臻背后的谢嘉年时,表情崩塌了一瞬。
肖奶奶热情地迎上来,“喔唷,这么俊一小伙子啊,快坐快坐。”
程臻把蛋糕放在茶几上,跟着坐到饭桌上。
吃饭的时候,肖奶奶一直问个不停,先是从谢嘉年的家庭问到他的学习,知道他们都是同班同学时,开心地抚掌:“看到我家婉仪有这么多好朋友来给她过生日,我就放心啦。”
她的眼眶中泛起泪花:“我家婉仪父母去世的早,我自己又一身病,想给孩子做几个菜都拿不动锅铲咯,幸好有你们。”
肖婉仪也跟着抹了把眼泪,程臻见状伸手揽了下她的肩以示安慰。
片刻后,程臻端起蛋糕放在桌子正中间,“那就开始我们生日的第一个流程!吃蛋糕!”
“有打火机吗?”
谢嘉年往西服口袋里一摸,还真找到了一只,应该是刚才在何老爷子书房时,他觉得好看便顺来的。
程臻接过,顺嘴问了句:“你抽烟啊。”
谢嘉年矢口否认:“我没有,林颂言抽烟,这是他的打火机。”
“?”程臻莫名觉得他的语气中有点紧张,“林颂言一个学生会会长,他还抽烟?”
谢嘉年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揭短:“你别看林颂言平时风光霁月那样,其实他内心脏得很,私下烟酒都来的……”
“最重要的是,”谢嘉年加重了语气,“他还欺骗小姑娘感情。”
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完全是谢嘉年瞎扯的,但他毫无负罪感,谁让林颂言刚还炫耀程臻送给他的糖。
程臻心说你们都彼此彼此。
蛋糕是两层的,程臻从纸袋里掏了掏,把所有的蜡烛都插上去,从数字十一到十七,无一不落。
肖婉仪怔怔地看着她的动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插上蜡烛后,程臻一一点燃蜡烛,暖黄的烛光照亮了一方天地。
“关灯关灯!”
谢嘉年起身,摸索着墙壁,啪的一声,灯光骤灭。
“快许愿!”。
那一刻,肖婉仪突然明白了程臻插七根蜡烛的意图。
十七岁的自己已经比十岁那年失去父母的自己要富有得多,慷慨的自己决定宴请错过了许多的自己。
肖婉仪鼻头一酸,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砸在了手背上,她再次双手合十,对着盈盈烛光,轻声说:“那就保佑臻臻早日暴富吧,成为小富婆。”
程臻:“……”
“我许的愿很灵的,你一定会成为富婆的!”
程臻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好知音,哐哐拍了拍她的背,“姐妹,还是你懂我!”
谢嘉年忍俊不禁,拿起手机拍了张蛋糕的照片。
灯光昏暗,人影虚虚的,只拍到了程臻一个模糊的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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