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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看,江慕星的发型似乎和奥瑟琳岛上相见时,不太一样了。
趁着江慕星看不见,江鹤松冲她老顽童一般地眨了一下眼睛:“同学,我想问问这大礼堂怎么走?”
李干婵:“大概是这个方向,在那个路口再左转。不如,我带你们过去?”
江鹤松乐呵呵道:“那好啊。”
两人走在一起,稍稍和后方的管家、江慕星拉开了一些距离。
李干婵:“江爷爷,谢谢您答应我今天带着江慕星一起过来。”
“哪用这么客气。说起来,还是我要谢谢你这个丫头。那些照片我都看到了,没想到那臭小子也有那么乖巧的一天,真是难为你了,就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干婵前两天才把江慕星在奥瑟琳岛游历各个研学景点的照片整理好发给了江鹤松,在不知内情的情况下看那些照片,一定会觉得图上的主人公是个好学不倦的乖乖仔,也难怪今天江鹤松会这么开心了。
“这个嘛,是秘密。您开心就好。”
“好好好,你们之间有点秘密也好,”江鹤松笑起来,“早晚我们都会成为一家人。”
李干婵没有接话。
还有两三分钟,分享会就要开始了,偌大的内场席位上几乎坐满了人,不过还有前三排空着位子,一般是留给特殊的嘉宾以及地位尊贵的客人。
论江氏的家世,当然能算得上后者。
“诶!李潜!”正和别人聊得火热的赵泽衡看过来,下意识一惊,“我不是让你在外面待着吗?你怎么突然跑到内场来了,玩忽职守啊?”
李干婵眼睛一闪,看见江家那三人已经往前排走去,脸上迅速显出一些心虚,“人来得都差不多了,外面还有引导牌,应当也不会有人走岔了路。我也不是擅离岗位,只是我的朋友来了,我总要帮忙带个路吧。”
赵泽衡心底哼了一声,虽然被李潜挡着,看不清他带来的那三个人的样子,但他可知道这李潜是评上铜星的新生,而且家族也不在宸京,他能认识什么厉害的人吗?
还有李潜刚刚那副表情,一看就是被他抓到了小辫子。
哼,刚才工作时批评他说的那么义正言辞,现在不也是在以公谋私?居然还把他那些不入流的朋友往前三排的重要席位带去。
这么想着,赵泽衡刻意提高分贝,大声叫嚷起来:“喂!现在可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带进来啊,知道的是学校,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垃圾场!为了萨洛斯的秩序,我必须要站出来,好好教你这校规该怎么遵守。”
李干婵没有应答,反而是朝着赵泽衡的身后说:“学长好。”
赵泽衡也转头看去,是一个二年级的学生,胸前虽然带着代表是平民学生的三角形徽章,但他的短袖上却别着一个臂章,三色丝带缠绕,围着最中心的字母s——这可是萨洛斯学生会的象征,而且代表着对方不仅仅是普通成员,而是享有着权力的管理者层级。
身为平民,却戴着如此重要的臂章,这个人的身份不难猜出,正是学生会现役唯一拥有实权的特选平民生,任天赐。
赵泽衡不免想起自己方才和同为二年级学生会成员的表哥的电话聊天内容。
每个萨洛斯的学生都知道学生会意味着什么,他费尽心力地要参加这个志愿活动,正是为了在履历上添一笔,方便日后加入学生会。只不过让他没想到,这次分到的岗位不是在内场,很难在核心成员面前留下印象。
明明他拜托了表哥,让他把自己分配到内场。
于是他去问表哥怎么回事,后者回答他,因为他想要为他安排岗位时,正好被任天赐看见了。表哥还说,当初他和任天赐和在争取管理层岗位时发生了一些争执,这次对方主持分享会的权力又比他高,所以就被对方故意针对了。
赵泽衡有些恨恨道:“任学长,我是在教育我的搭档不要犯错,这种事情就不需要麻烦你了吧?”
李干婵:“虽然刚才培训老师确实有提到前三排一般是默认留给显贵嘉宾的,但是他也说了这只是一般情况下。人是可以变通的,总不能让专门来参加分享会的人都没有位子坐吧?这样做不会更有辱萨洛斯的校风吗?”
任天赐点头,笑得斯文:“这位学弟说的很有道理。”
赵泽衡却已经气上了头,凶恶回嘴:“我看你们两个就是沆瀣一气!这明明是公器私用,让这种人的朋友坐在这么前面,这是让萨洛斯蒙羞!”
“哦?你说谁会让萨洛斯蒙羞啊。”
慵懒散漫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赵泽衡:“说的就是你这种垃——”
一瞬间,他就像被扼住了脖子,声音都憋在喉咙之中,脸涨得通红。
一头嚣张的红色卷毛,还有这张宸京豪门圈无人不识的脸。
这不是大名鼎鼎江二少爷,江慕星吗?!
江慕星耷拉着眼皮:“说啊,怎么不说了,刚刚不是说的很带劲吗?”
他可正因为该死的扑棱蛾子剪掉了他的头发,而不得不换了一个新发型这件事而心烦着呢。虽说这个新发型也很帅,但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在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上一路吃瘪,心里就不爽的要死。
这个人,正好是撞在他的枪口上了。
赵泽衡吓得打了个哆嗦:“我、我不是,我以为——”
他这才反应过来,瞬间怒视李干婵:“你耍我?你刚刚怎么不和我说这是江慕星!”
后者一脸无辜:“我耍你什么了?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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