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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举起自己的左手,十分灵活的动了动五指。
“过来,我帮你。”沈熙把药都放在河岸边,然后开口道。
蒂克特斯点了点头,现在让沈熙给他看是最好的,他抬脚走了过去,就站在河里,抬头看着岸上的沈熙。
“你先上来,我看看你的手。”沈熙道,他站在河里比她矮了一截。
蒂克特斯沉默着上了岸,然后站在沈熙面前,沈熙先在四周的树上折了几根比较直的树枝,然后走到他面前抬手将他被打断的右手抬起来,用灵力探了探,然后确定了他断骨的情况,道:“别动。一会儿忍着。”
然后蹲下身把一些丹药弄碎,全部弄成粉末堆在一块兽皮上,再从河里取了些水,将那些药粉打湿,药粉逐渐变得粘稠起来,被沈熙均匀的抹在兽皮上,之后开始把蒂克特斯的断手接上,包上兽皮绑上树枝固定,最后取了一块兽皮拖着他的手,绑在了脖颈上。
“就这样吧,条件有限。”说完又想了想,咬破了手指,然后在那拖着蒂克特斯手臂的兽皮里侧,设下了一个小小的阵法。
大可不必用血,不过她不想每天给他设一次阵。聚灵阵,能够让灵气聚集在蒂克特斯身边,对他身体的恢复有帮助,不过蒂克特斯毕竟不是灵修,所以能有多大的帮助,沈熙不能确定。
“转过去,我看看你背上。”解决完他手臂上的伤,沈熙便道。
蒂克特斯异常的安静,估计是因为受了伤,沈熙说什么他都照做,转过身背对着沈熙。
在沈熙来之前,他应该已经在水里洗过一次了,现在发丝落在他背后,白色的长发都染成了红色。
“凝血丹呢?没吃?”沈熙挑眉,道。
“吃了。”蒂克特斯道,刚刚在河里洗的时候才又开始流血的。
“那你站到河里,需要再洗一次。”沈熙把他往河里推了推,蒂克特斯跳了下去,溅起大片的水花,撒在了沈熙的裤腿上。
沈熙帮他把身上的血迹都清理干净,然后把他的长发全都拢到身前,又让他吃了凝血丹,然后开始帮他上药。
“这是刀划出来的还是什么?”那是一条条深可见骨的伤痕,在沈熙看来应该是刀伤,但是不排除是兽人那比刀还锋利的指甲。
“骨刀。”蒂克特斯道。
“为什么要用刀?不是有指甲吗?”她疑惑的开口问,按理说不该用刀才对。
话说部落里居然有骨刀这种东西,不知道锋利程度怎么样,如果还不错的话,沈熙想弄一把。
如果能有合适的骨头,搞一把骨剑更不错了。
“是雌性。”蒂克特斯回答她的问题,“手是雄性打断的,背上是雌性的惩罚。”
沈熙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雌性没有兽型,所以她们需要利器。
“骨刀,要怎么做?”上好药之后,沈熙把兽皮撕成条,然后开始给他包扎。
“你抱我干什么?我自己能上去。”当沈熙的手伸到了蒂克特斯身前时,蒂克特斯以为她想把自己从河里抱出去,于是开口道。
“谁抱你?给你包扎,安分点。”沈熙无语的一扯手上的兽皮,疼的蒂克特斯浑身一僵,站在河里一动不动。
“骨刀,你想要?”等她包扎好了,让蒂克特斯上岸,蒂克特斯突然道。
“有点,如果足够锋利的话。”沈熙点了点头,收拾了东西正要回去,蒂克特斯扯住了她的手道,“你的肩膀,还没换药呢。”
“好。”沈熙在河边蹲下,蒂克特斯单手给她清洗了伤口之后,撒上了一层药粉后,目光落到了她背上微微露出的绷带上,好奇又怀疑的伸手扯了扯最上面的绷带,沈熙猛地站起身来,冷声道,“干什么?”
她一边拉上肩头的衬衣,扣上解开的纽扣,一边拉开和蒂克特斯的距离。
“没……就是,奇怪,你不是说没有受伤。”蒂克特斯的目光落在她正扣着纽扣,有些纤细但每一个骨节都很好看的手指上,或者说落在她身前。
他在怀疑……
沈熙眯了眯眼,然后蹲下身把东西都收拾好,转身回去,没有接蒂克特斯的话。
蒂克特斯在河边站着,垂着眸,目光不知道落在了何处,几秒钟之后,才抬脚追了上去。
“沈熙,我晚上能不能靠在你身上睡觉?”蒂克特斯大步流星的走到沈熙身边,树叶在他们的脚下发出沙沙的碎裂声。
“不能。”沈熙一口拒绝。
“可之前你都靠着我睡。”蒂克特斯提起前天晚上的事情,沈熙道,“照样不行。自己趴着……”
他手上有伤,不能趴。
“前后都有伤,站着睡吧。”沈熙无情的开口道,然后快步走回了部落,蒂克特斯在她身后注视着她的背影,然后伸出手比了比,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沈熙的腰,未免也太细了点。
蒂克特斯怀疑自己要是和她动起手来,是不是可以直接把她从中折断?
“站在那里干什么?”沈熙走出一段距离,蒂克特斯没有跟上,于是停下脚步看向他,“你的手,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蒂克特斯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手,问道。
“你的腰好细,为什么?”蒂克特斯既然被问了,于是就直接说了,然后走到沈熙身边,探究的看着她,“你是不是还没长大?其实是个幼崽?又矮又小。”
她到他肩头,按照蒂克特斯这快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她这还能算矮?
“随你怎么认为。我就长这样。”沈熙冷着脸转身,握紧了手中的兽皮和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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