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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
所有人心里都是一个想法。
这人彻底疯了。
被派去?勘测情报的小娃娃神情肃穆地走回来,一头扑进沈三娘怀里,身体竟在发抖。
大人将外衣脱了给他包住,询问缘由,就听他“哇”地哭了出来,又不敢哭太大声,怕惊扰到什么人,只断断续续地说——我看?见他在刨那棺材!一整夜!
谢姜芨被困在棺材里,他要救她出来。可是不能用剑劈了棺,也不能用原身,会不小心伤到她。
他用手去?撬那钉子,直到十指鲜血淋漓,天边泛起鱼肚白?都没有停歇。
等到那棺材板轰然落下,露出里面?的人,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大概是悲伤到极致了便再也挤不出眼泪,傅堪怔怔地盯了她好久,越看?越觉得这棺材实在太宽敞了,天那么冷,她只穿了那么一点,肯定会冷。于是缓慢地起身,迈步进了棺材。
沈三娘选的棺材够大,可能也是谢姜芨瘦的缘故,他躺在她身边都觉得空间绰绰有余。
傅堪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只感觉到一股冰凉。
骤然有滔天的恨意和那冰凉的触感同时没入脑中,暴怒自心尖一齐蔓延到脊髓,他突然很想把谢姜芨拎起来,问问她到底是多恨的心,竟然逼他亲手将她的心脏掏出来,她怎么可以如此?。
他们的心脏此?刻融合在一起一块跳动,心脏共振的时候,他总恍惚觉得她还活着。
“我真蠢,为什么还要逼问你这些呢?”
他突然笑了,带着一点哭腔:“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去?了?”
他如之前做过千百次的那样将脸埋入她的颈窝,轻轻嗅了嗅,搂紧她的腰,困意突然来袭。
血液已经将两个人的衣服染得到处猩红。
睡吧。
他听见有个声音对他说,醒来或许她又在了。
可惜谢姜芨似乎真的绝情到了极点,连梦中都没有出现。
天亮了,他起身出棺,打算替她再去?寻一床棉被,换件衣裳。
村民?们的眼神如芒针在背,个个都在提醒他:她已经死了。
他必须视而不见,才能平息心中那翻滚不息的杀意。
当他跨入二人共同的小房子时,谢姜芨叹了一口无?可奈何?的气。
她半透明的灵魂漂浮在高处,距离地面?太远,只能勉强将那些事情看?个大概。
她看?傅堪哭,看?他笑,看?他满手是血地开棺,看?他躺进去?,看?他对她喃喃自语。
但?是太远了,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好感度没到100,我就要永远困在这里?”
她面?无?表情地开口:“我……都死了,你让我去?哪儿找那001的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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