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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成想,现在就这么痛快地点头答应了。
商陆歪了下头,透过镜片认真地打量着沭宴,见他脸上没有玩笑的表情,是真的同意,嘬了下牙花子,小声叹道:“完了完了,这人是疯了。”
商陆的声音几乎都是含在嘴里的,就算是alpha的听力再优越,沭宴也没听他念叨什么。
沭宴:“???”
商陆摇了下头,心说珍藏品到他手里了,才不会给沭宴反悔的机会呢。
他怕沭宴反悔,忙岔开话题,问:“这事就这么算了啊?”
沭宴眉心一紧,声音因为不悦沉了些,“先不费劲了。既然他盯上阿昭了,这次不成,以后总会再出手的,等到时候再收拾他。”
“也对。”商陆认同地点头,“不过这也是好事,你可以回去向你的情人邀功喽。”
沭宴闻言摇头,“我不打算跟阿昭说。”
商陆不解地问:“为什么啊?这不是个很好的增进感情的机会吗?”
沭宴:“说他做什么?他刚出了车祸受了伤,正害怕呢,说了的话,又该胡思乱想了,没必要。”
沭宴这话说得温柔又体贴,本来是没什么问题的。可商陆将这话往沭宴跟沈昭晔的关系上一套,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阿宴,你不觉得你对沈昭晔太好了些吗?”商陆再一次问了这个问题。
“好吗?”沭宴没所谓地耸了下肩膀,“我对以前的没一任不是都很好嘛。”
商陆心说还是有区别的,但他见沭宴兴致缺缺,还不停地看腕表,一副急着回温柔乡的样子,撇着嘴,嫌弃地摆手。
“行了行了,你要当护花使者,我没意见。都这个点了,我就不留你吃晚饭了,赶紧回家吧昏君,说不定你家美人已经做好饭等你了。”
文缨
沈昭晔养伤期间一直住在沭宴在水月居的平层中,他以为沭宴是想等他伤好之后再重新让他搬出去的。
可等到他身上的擦伤痂都掉干净了,长出了粉色的新肉,沭宴都没有提过这件事。
反倒是沈昭晔在住进来的第三天有拜托过沭宴,让他重新帮忙找房子。
那时他的片酬已经到账了,手里有笔不小的积蓄。抛掉打给姑姑和弟弟的生活费,他完全可以租个隐私性极佳的高档小区的房子了。
那时是晚上七点,沭宴回家之后连家居服都没换,摘了祖母绿的菱形袖扣,随手放在柜子上,就单手挽起白色打底蓝色竖条纹的衬衫袖子往厨房走。
他从沈昭晔身上摘下暖黄色的围裙套在自己身上,结果他正处理的辣椒,轻车熟路地准备起了晚饭。
被抢了活的沈昭晔中岛前的浅色的凳子上,下巴垫在奶白色的台面上,眯着眼看沭宴的背影。
围裙压在商务风的着装上,弱化了精英气质,多了居家的气息,再被暖黄色的灯光渡上一层金边,简直就是温柔的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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