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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满被这一嗓子吓醒了,在沙发袋上懵了几秒,扭头“看”过去,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声儿:“你回来了。”
袁亭书没跟他寒暄,过去点点他后颈:“怎么回事?”
姜满抖了抖肩膀,让睡衣领遮住一些,别扭道:“没事。”
“跟我下楼。”
袁亭书强行把人拽起来,屈腿的瞬间,膝盖发出清脆的“嘎巴”声,姜满的眼泪立马掉在沙发袋上,洇出一大团深灰色。
“腿也伤到了?”袁亭书撩起他的裤腿,两侧膝盖各有一大片淤青,这会儿已经略微发紫。
这小东西在床上跪半宿都没弄成这么严重。
袁亭书脸色不好看:“还是不肯说?”
“……我摔了。”
满嘴谎言。
袁亭书打横抱起姜满,稳稳下了楼梯。
冯兆兴跪在客厅正中间,刻意避开了沙发组周围的羊毛地毯,跪在水泥流平的地板上。
把姜满摆在沙发上,袁亭书隔着一段距离,在两人中间坐下了。
姜满两只手在身边摸了摸,左右不着边际。他不自在,主动往袁亭书离开的方向挪一点,在沙发上摊开手,指尖不经意碰着袁亭书大腿侧面。
袁亭书唇角勾起,冯兆兴移开了眼。
“谁先说?”袁亭书语气冷下来。
“姜撞奶跑出去了,我去找他。”姜满略有心虚,声音不大,“他以为我要出门,就……”
袁亭书看向冯兆兴:“是这样吗?”
冯兆兴点头:“是。”
“他不是故意的。”姜满找补一句,“他不知道我是去找猫。”
袁亭书没说多余的话,打给刘远山。电话一秒接通,他打开免提:“你怎么给冯兆兴培训的?”
那头正跟老婆孩子一块儿吃饭,小孩的笑闹声还没来得及止住,只听女人“嘘”一声,那头才安静下来。
刘远山喉咙发紧:“袁总,他犯什么事了?”
袁亭书语气还算平和:“没什么,就想问问你,姜满的事你怎么跟他交代的。”
“原话是,看紧了别让人跑出去。姜满吃软不吃硬,好说好道劝着,不会出岔子。那小子脾气跟身体一样差,千万别动武,别碰他。”
实干型助理口中没一句谎话,只是这话说出来,当事人尴尬得要命——原来别人是这么拿捏他的。
挂断电话,袁亭书扫一眼冯兆兴:“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吗?”
“是。”冯兆兴心有不甘,膝行向前两步,说,“袁总,有些话我不该说。兄弟们跟您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您就为一个、一个小白脸跟兄弟们翻脸?你未免太让我们寒心!”
空旷的客厅仿佛回荡着冯兆兴的回声,“寒心”二字绕梁三尺,而后鸦雀无声。
指尖温度一冷,姜满感觉到袁亭书站了起来,他的心也随之悬起。
站在冯兆兴面前,袁亭书垂眼俯视他:“告诉我,你是谁?”
冯兆兴即刻回答:“我是,是袁家人。”
“你听命于谁?”
“您。”
“你承认违背我的指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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