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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个人心照不宣地在奶奶面前扮演着从前的样子。他们抢着帮奶奶做家务,将厚重的冬被褥搬出来晾晒,爬上爬下地打扫老屋的角落,清理着陈年旧物。每一次默契的配合,每一次无意间的眼神交汇,都像是在无声地重复着那个秘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奶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在他们叁人之间流转时,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但她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接受着孙辈们过分的“孝顺”,脸上的笑容里掺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假期短暂得如同指间流沙。
返程日,高铁站里人流如织。夏以昼的班次最早,他拖着行李,深深地看了她和黎深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最终只是哑声说了句“走了,路上注意安全··”,便转身汇入人流,背影决绝。
黎深的车次稍晚一些。他站在她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他很少在人前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黎深捏她脸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自然。只是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照顾好自己,到了发消息。”
她点了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看着黎深也转身离去,检票,消失在通道尽头,偌大的候车厅仿佛瞬间空荡下来。她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座椅上,看着屏幕上显示着自己那班最晚发车的列车信息。
一种前所未有的落寞、孤寂和痛心,如同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紧紧包裹。她看着那两个占据了她生命最漫长时光、给予她最多爱与痛的男人先后离开,一个在罪恶的深渊里自我放逐,另一个已然知晓真相,不知道会去往何方。
这个家,因为那个秘密,再也回不去了。他们叁个人,被一条名为“错误”的锁链捆绑在一起,在痛苦、愧疚和无奈的泥沼中越陷越深,动弹不得。夏以昼无法解脱,黎深深陷自责,而她,也无法再心安理得地享受任何一方的爱。
这种扭曲的平衡,必须被打破。
一个清晰得近乎残酷的决定,在她冰冷的心底逐渐凝结成形。那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审视了所有混乱、痛苦和不可能的未来后,唯一能找到的、或许能斩断这命运枷锁的利刃。
但她终究是给了自己回转的余地,在回到学校后的一周,她等待着那个想法从自己脑海中散去,她在黎深的关心和温柔中编织不舍,可越是如此,那个决定就越发清晰——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说那只是一时冲动的想法,近乎一周的等待没能让它冷却、甚至没有任何一点变形。
她拿出手机,指尖因为内心的决绝而微微颤抖,却异常稳定地点开了与黎深的对话框。删删改改,那些苍白的道歉和解释最终都被摒弃。她需要的是干脆利落,是斩断,是给所有人一个重新开始的可能——哪怕这个开始,始于她亲手划下的伤口。
最终,她发送了过去:
“黎深,我们分手吧。
不是你的原因,你很好,一直都很完美。是我的问题。我无法再以‘恋人’的身份站在你身边了,这不公平,对你不公平。”
她简要叙述了那个晚上的事情,以及她对夏以昼那理不清的感受,她的叙述客观、冷静,没有任何偏向性,像是一封冰冷的尸检报告,责任划分极其清晰。
“那个晚上的事情,像一根刺,卡在我们之间,也卡在我心里。我无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也无法在知晓一切后,还继续享受你的温柔和包容。那会让我觉得自己更加不堪。
也许我们再也无法退回到最初的位置了。但我相信,时间的冲刷之下,总有一天我们能
回到可以互相信任、彼此关心的朋友和家人。也许那样,对我们叁个人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亮起,像一声终场的哨音。
她关掉屏幕,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这条信息被一同抽走了,留下巨大的空虚和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她知道这很残忍,对黎深尤其残忍。但她更知道,继续纠缠在这样畸形的关系里,才是对所有人最长久的折磨。
她同样希望夏以昼能放下一些负罪感,真正去面对他自己的人生;她希望黎深能从这段掺杂了背叛与隐瞒的关系中解脱,去遇见一个能给他纯粹爱情的女孩;而她自己也必须学会独立行走,在没有他们过度庇护的天空下,找到属于自己的坐标。
这一次,是她主动选择了离开。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彻底的重塑。她要亲手解开那条将他们叁人死死捆绑在一起的、痛苦的命运之链,哪怕过程会鲜血淋漓。
黎深收到那条分手的简讯时,正在实验室记录数据。通讯器屏幕的光映在他骤然失色的脸上。他没有回复,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只是沉默地关闭了屏幕,然后径直走向导师办公室请假。他不能再任由她用这种自我牺牲的方式来解决困局。
一天后,当她抱着课本走出宿舍楼,还在思考黎深为什么不回复自己的信息,一抬头就看到那个立在梧桐树下、身姿依旧挺拔却难掩疲惫的熟悉身影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黎深……他怎么来了?
“黎深?你……”她的话堵在喉咙里。
黎深走上前,目光平静却坚定。他先是对她身边一脸诧异的室友礼貌地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我是她男朋友,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我来找她谈谈。”他拿出了手机,上面是成人礼时他们二人的合照,用以佐证。
证据“确凿”,林薇和赵倩面面相觑,又担忧地看向她。开学那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朋友”呢?这就换了?还是……闹矛盾了?
她感受到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脸颊发烫,骑虎难下。她深吸一口气,对室友们勉强笑了笑:“嗯,我们……是认识。有点事情要谈,课本麻烦你们帮我带回去一下。”
林薇不放心地拉住她,低声说:“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她点了点头,看着室友们一步叁回头地离开,才转向黎深,声音干涩:“我们找个地方说吧。”
在学校附近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角落坐定。黎深没有绕圈子,他看着她的眼睛,直接切入核心:“我无权将你的身体视为我的所有物。那晚的事,论责任,你同样是受害者。你不该为此苛责自己,更不该用分手这样的方式快刀斩乱麻……试图拯救谁。”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打算:“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是不是也给夏以昼下了类似的判决?”
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夏以昼的状态,上次的训练固然是意外,但是以你对夏以昼的了解,那种程度的受伤,很难说没有他主动的成分——危险来临时人会下意识护住头部,这不仅应该是本能,也应该是训练后的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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