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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舌头打结,磕绊道:“这是我、我捡来的。”虽然这理由很离谱,但总比说是她死缠烂打问谢泠燃讨要来的好些。
“捡来的?”小师妹哼笑一声,显然没相信,“谢师兄从未丢过东西,你从哪儿捡来的,莫不是偷的?”
阮棠在半空中蹬了一脚,恨不得踹的是系统:“赶紧帮我挂了!”
“你刚是不是偷听我给谢师兄的传讯了,你给我——”小师妹的话骤然停住。
系统及时挂断了通话,阮棠则懊恼地咬紧了后槽牙。
和情敌第一
回交手,她的表现未免也太怂了吧?
要是以后有机会去趟灵游阁,她一定要一雪前耻!!
对你负责招惹他新鲜劲过了
年初一,各宫都贴上了春联,辞旧迎新。
开年头三天,原是关起宫门来偷懒玩闹的好时机,但阮棠却没在雪棠宫呆着,而是一大早就拿着那枚传讯珀,气势汹汹地来到泠宫。
彼时谢泠燃手持一支软毫,正在纸上写字,那字是细细的小字,却苍浑遒劲,笔锋凌厉。
黑墨字迹旁还有朱红色的符,交相映衬,如同双生交缠的花枝,看着眼花缭乱。
听见有人进门的动静,谢泠燃眼也未抬,淡声吐出个字来:“说。”
阮棠是只纸老虎,气势一戳就破,她将那枚传讯珀递到谢泠燃眼皮底下,带点委屈地控诉,“还给你,这我不要了。”
谢泠燃持笔的右手稍顿,还以为是哪个宫人有事禀告,没想到来的是阮棠。
“放下即可。”辨出来者,他仍旧未抬起眼来。
半天都没再听到动静,等谢泠燃静心写完信笺最后一字,不紧不慢地洗墨收笔。
余光一瞥,发现阮棠还在旁边站着,她穿了一袭明艳红衣,白绒领子围住脖子,本该喜气洋洋,脸上却写满不高兴,也不主动说话,像在赌气。
传讯珀还被阮棠握在手中,没有放下,谢泠燃不得不勉强问一句:“九公主拿走时不是说很喜欢吗?”
“燃哥哥,你在灵游阁是不是还有很多小师妹啊?”阮棠没回答,而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问完还善解人意地补充,“我就随便问问,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谢泠燃确实不想回答,但阮棠搬来一条软椅坐下,像还要呆很久的样子。这是他的宫殿,若阮棠不肯走,他也无处可去。
“同是师尊门下的师妹,便只有一个。”谢泠燃答。
阮棠厚着脸皮,问题一个比一个没底线:“那她性格怎么样?长得好不好看?跟我比呢?”
“你二人性格有相似的地方,至于长相——”谢泠燃及时停下,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没再说什么。
他猜测,阮棠一定是阴差阳错地听到了传讯珀里师妹传来的讯息,才会如此追问到底。
师妹叫殷涟,修医,性子同样骄纵,喜欢缠人。
倘若谢泠燃打开一次传讯珀,里面的讯息至少有一半得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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